她睡的正熟,他怎好打扰,但是这话凌郁没有说出口,只在心中想了下。
念起来前听宫人禀报的事,缓声问:“没用晚膳?”
凌郁过来时听宫人说了,昭仪娘娘食欲不佳,今晚的膳食只用了几口。
“用了的。”只不过比较少。
“前些天闯进牢狱那人,陛下可找到了?”想了想,昭韵宜问。
前日的事,昭韵宜有所耳闻,听宫人议论陛下发了怒,揪出来不少有异心的官员,还有人因此丧了命。
“锦衣卫今日递了消息来。”
那便是已经寻到些蛛丝马迹了,昭韵宜了然点头,想来那囚犯应该十分重要,知道什么很大的秘密,才会被人急着灭口,连牢狱都冒险闯了进去。
烛火绰绰,芙蓉面隐在缱绻光晕内,勾的人心痒难耐。
昭韵宜突觉腰间的手紧了些,仰头便对上帝王一双幽深晦暗的眸子。
……
夜深了,宫灯熄灭,床榻前唯余半盏烛火余散在风内,晃着明明灭灭的光。
榻间一片旖旎。
帝王勾了美人汗湿的下巴,手下撑着的手松懈开,似是察觉到她的分神。
床榻突然剧烈摇晃了下,烛火微光甚灭。
昭韵宜便想不得其他的了,十指陷进去,紧紧攀着,贴近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