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娘不是这个意思。”情急下,她连宫规也顾不得了,直接唤了从前对淑妃的称呼。
淑妃姓常,单名一个芷字。
“父亲和叔伯们让母亲来说的?”淑妃想到什么,直接道,见王氏不说话便知道她是猜对了。
不由带了怒气:“这些话他们明明可以亲自来与本宫讲,却躲在后头,只派了母亲来,把担子全部推给您一人,他们在利用您,您难道看不出来,为何每次还要帮他们。”
即便是生气,淑妃的嗓音也是温柔的,倒像是自己受了委屈。
王氏清楚自己女儿的性子,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芷儿,这些道理母亲都懂,可你让敬事房撤牌子,一撤便是三个月,母亲又何尝不担忧?”
淑妃扭过头,没去看她。
王氏掉起了泪,边擦边道:“你在皇宫里面,母亲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时时护着你,现在你又一病多月不能侍寝,在陛下眼前久久不露面,万一……”
后宫中最怕的被遗忘,久不露面,再大的恩宠也能被磨平了去。
听到此,淑妃面色虽有所缓和,可身子还是没转回去:“母亲知道的,陛下本就不喜踏入后宫,你们急,又怎知本宫心中不急。”
可是就算急出花来,又有什么用呢,王氏听出淑妃言外之意,见她态度缓和,倒松了口气。
“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娘娘也看见了不是,说句大不敬的,陛下再如何,说到底也是个男人。男人嘛,骨子里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娘娘有这样一副容貌和才情,又居得这般的高位,只要能得到机会在陛下面前多露露脸,恩宠雨露还不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