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后宫座任多年,一眼便能分辨出事情的好坏,这次幸好有娘娘及时发现,想出对策,才将将把一场祸事给避免了去,如若不然,陛下动起怒来,就连太后娘娘恐怕也难把您救下。”
“太后娘娘最疼爱的便是丽嫔娘娘您了,过去知道那件事没有帮您,您昨日万不该却那样伤了娘娘的心……”
太后掀起眼皮投去眼,殿中立即安静了。
苏念蓉立即接过话:“嬷嬷说得对,都怪蓉儿太过心急,下次定然不会再犯了,姑母,您别生蓉儿的气了。”
许是见苏念蓉态度诚恳,苏太后眼睛缓缓睁开,睨去一眼,声音平静,含阵阵威严:“怎么,现在不和哀家闹了?”
“姑母用心良苦,都怪蓉儿会错了意。”这会儿举着茶杯良久,她胳膊开始隐隐发颤。
苏太后叹了口气,让苏念蓉把那杯茶放下。
“你在宫里待了三年,陛下是何脾性早该摸索透彻了才是,为何还会做出像昨日那般不加考虑的事。”
太后举办赏花宴意欲拉近凌郁和苏念蓉关系,想给二人制造个相处的机会来,却不想,凌郁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她看出帝王对昭氏的宠爱,自觉没有一再撮合,却没想自己的侄女倒心急起来,连她这个主张的人都蒙蔽了,自作聪明往杯子里下药。
苏念蓉虽有这样的想法,然而做起事来还是略显稚嫩,找了个由头,以银两封口,指使慈宁宫的宫婢替她做事。
慈宁宫中侍奉的宫人都是苏太后层层筛撰过的,无不为苏太后亲信,对她忠心不二。
宴席散后,手中拿着银两,宫婢发觉事情有异,立即把事情经过向苏太后一五一十全都禀告出来。
苏太后派人去拦时,这才发现苏念蓉早已什么都准备好了,穿了纱衣,沐浴花露,马上就要动身去养心殿,再晚一刻,恐怕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