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言毕,昭韵宜沉默片刻,竟是惹怒了陛下吗。
她想起御书房内帝王对那个男子冷冰冰的态度,当时她还犹觉奇怪。
那官员进殿后,她明显感到御书房陡然变得紧张的气氛,还有帝王突然阴沉的眸子,怎么看,都像压了一层愠色。
原来君臣谈话时,那针锋相对的架势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既是有这番缘由在,也便解释的通了。
昭韵宜默默的想。
一番话了,瞧着女郎面色不似有什么异象,素玉想了想,试探着问:“娘娘怎会提起这位裴公子?”
今日午后,陛下在御书房召见了两位臣子,素玉路过外院,听几名小太监聚在一起提了几嘴。
该不会,那两名臣子……
昭韵宜笑:“没什么,刚好在奏折上看见了,随便提提。”
既不认识,她也不想再去了解什么。
昭韵宜想,也许是入宫前左邻右舍住着时听哪个人提起过吧,就如同她儿时有父母陪伴在身边,每当用完晚膳,总会听下人们之间泛泛议论。
素玉没有必要对她撒谎,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昭韵宜再深信不疑。
至于君臣之间的事,顺其自然了解便好。
昭韵宜不问,有关宁伯侯府的事,素玉又岂会主动再提。
陛下降罪宁伯侯府的事情满京城皆道,一问就能知道,她方才不解释,倒才显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