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可有说了因为何事。”
离瞳把尚书府小厮送来的药方从衣袖里拿出来,打开铺平放在桌子上:“回公子,李公子刚刚送来了这张药方,还有几箱药材,属下命下人们放到库房了。”
裴庆和吴兰嵋先前患病,裴庆的病倒是好了,然而吴兰嵋却一直身体抱恙,府上的大夫瞧过,言吴氏主因郁结在心,只要不去想以后慢慢就会好。
裴庭上次与李晔闲聊时提过一嘴,看着桌上药方,心中存了感激。
自裴府出事,他以前那些旧友大多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很少有肯和他交心之人。
“李公子原本要亲自交给公子,听闻公子进宫,李尚书又派人来寻,就先放下东西走了。”
裴庭应了声,把那些奇奇怪怪不该有有的杂乱思绪抛之脑后。
“大小姐呢。”
“最近水鬼的事闹的大,今日一整天都呆在府内。”
他起身:“走吧,去蘅芜苑看看母亲。”
……
落日始初,金晖堆砌,暮色幽悠,整个皇宫笼罩在橙黄的晚霞内。
揽阙宫。
“娘娘有心事?”素玉端来碗银耳莲子羹,轻声唤了下殿内发呆的女郎。
看着那碗银耳汤,昭韵宜循着心中所想慢慢问:“素玉,我们以前和叔婶住在京城时,可有什么关系好的邻居。”
“大家都忙着生计,也就逢年过节有些来往,不甚相熟。”
素玉几乎脱口而出,为了以防万一,有些话她在心里早早就设想过。
“不相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