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阙宫内,退到墙根处守夜的宫人无不红了脸,个个低着头。
陛下和昭仪娘娘的感情还真是好呢,今夜亦没有半分例外地来了她们揽阙宫,看这样子又是要过子时了,也不知最后还要多久。
宫人们皆入宫没有多长时间,当时被分配到这里,见宫内的娘娘日日不露面,她们还曾为自己前途担忧许久。
她们前面还站着个宫女,瞧着明显稳重些,头戴乌纱帽,低头迅速往册子上又记了什么。
风吹过,册子吹散,露出前篇满页墨迹。
御书房。
昭韵宜半边身子靠在书案旁,任由旁边的人为她揉着腰。
用过早膳,乘坐一顶轿辇,昭韵宜便来到养心殿,她过来时,凌郁还在批阅奏折,现在亦然。
凌郁一手为她按腰,一手翻着折子。
桌面奏折堆成了座小山,昭韵宜跟着看,发现这些折子里大多提的都是一件事。
折子所议乃为最近京城河内惊现的水鬼一事。
事情发生在七日前,水里的尸体是位早起捕鱼的渔夫发现的,当时事情闹的比较大,码头许多百姓共同目睹,当天上午渔夫便去报了官。
所谓水鬼,也不过是百姓们害怕乱传。
锦衣卫得知消息前去查看,经由仵作验尸,发现那尸体其实是因失足跌落的猎户。
消息散出去,百姓们仍旧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