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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韵宜跨出慈宁宫殿门,没走几步,便看见方才送菜的那名小太监。
小太监倚在宫墙旁,瞬间弹起,奔来朝她道:“昭仪娘娘,陛下有请。”
他侧开身,一架青玉步辇随即映入昭韵宜眼帘。
一炷香后,昭韵宜来到御书房。
坐在一方书案后,帝王揽过她的腰肢,把她往前带了些。
半个时辰前,揽阙宫有人来报,昭仪娘娘被人请去了慈宁宫,随后他便听陛下命他派人去慈宁宫送御膳的吩咐。
太后是聪明人,想来应该能明白那御膳用意。
慈宁宫距离御书房并不近,走过来还需好长时候,好在有那步辇代行,时间能够大大缩短。
昭韵宜入殿那一刻,全德福便自觉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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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的?”
雕梁画栋的大殿里,摸着昭韵宜腕间的红痕,帝王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昭韵宜的袖子还是湿的,她难受极了,出去慈宁宫就把袖子向上系了点,凌郁若不说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瞧着那红痕,昭韵宜微微愣了下,恍惚想起那宫女拽她手臂的事,都红了,想来应当用了很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