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韵宜站起身,随即就往那边去了。
可说来倒是奇怪,方才外面虽然一阵闹腾,但她一路过去竟连一个嫔妃身影也没碰到。
全德福迎她入的殿,见她过去,远远就上前迎接。
此刻,她坐在帝王身边,面前铺着一方纸墨,正描画着簪花小楷。
静室和寝宫隔有几条宫道的距离,就算她和陛下离得近,也不至于走来一路看一个人也看不见。
更别提她还是从外边打听才得知的消息。
昭韵宜停了笔,往他的方向凑。
桌角勾着锦缎,因着挪动,肩头处贴合的薄衫往下掉了些,偏偏她自己无所察觉。
“陛下,说来奇怪。”
“嗯?”凌郁帮她往上提了提。
宫女送进来壶茶水,赶忙匆匆退下。
昭韵宜维持着那动作,一条胳膊压在书案边缘:“方才臣妾过来的时候,一路上安静极了,连人都没碰见几个。”
“那还真是奇怪。”沉稳自若的声音,却缓缓移开了眼。
“是吗?”
半响听得回音,却是尾音含笑地,凌郁笔尖顿了下。
女郎凑得很近,眸色狡黠,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凌郁放下手中的笔,这经文是如何也抄不成了,他根本无法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