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簪外表看来与寻常发簪无异,可一旦拆了上面的翠珠,隐藏的心思也便就暴露无余了。”
牵扯到凤仪殿,说头也便就大了,何况孟美人戴着它昭摇过市,存了什么心思一想便知,此刻原先要走的嫔妃不禁有些后悔她们方才留了下来的决定,唯恐自己受到牵连。
孟柳立即跪地,哭喊着给自己辩解:“澜嫔娘娘您误会了,臣妾没有,臣妾绝对不敢有此等妄心!臣妾不过是觉得它好看……”
“这番说辞,你还是留着到陛下面前到诏狱再好好解释吧,不过一介美人就敢如此胆大包天,也不知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说着,她朝苏念蓉剜了眼。
苏念蓉瞧见冷哼:“澜嫔娘娘有话不妨直说,殿内何数也就这些人,遮遮掩掩地做什么?何况淑妃娘娘都还未开口,何时轮得到你去做主定论。”
澜嫔也不恼:“好啊,丽妃娘娘既这般包庇纵容,那便让淑妃娘娘评评理,看看究竟要如何处置,反正人又不是在本宫的殿内。”
两人掰扯这些,众人也看明白了,什么胆大包天,包庇纵容,分明是澜嫔看丽妃不顺眼,寻得错处揪着不放,想拉丽妃下水。
“孟美人,你可有什么想说的?”淑妃目光中带了怜悯。
众人看在眼内,就算到了这种关头,淑妃娘娘仍然是慈悲宽恕的。
孟柳早已方寸大乱,一道觊觎?凤位的罪名压下来,轻飘飘几个字就能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还年轻,还有万千荣华富贵未来得及享受,怎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
她虽然这般想,可脑子黏作团浆糊,瘫在地面,身子颤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