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困意突地上涌,昭韵宜掩着绣帕轻轻打了个哈欠。
凌郁注意到,不经意问:“今天都做了什么?”
“回陛下。”昭韵宜看过去:“哪里都没去,就在殿内待着了。”
凌郁微微抬眸,昭韵宜半边胳膊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攥着巾帕的手缓缓落。
她声音很平静,面色寻常,可凌郁却莫名觉出丝委屈的意味。
“怎么了?”于是他问,声音依旧是平静的,却使人莫名察觉出一丝紧张的意味。
昭韵宜讶异地抬头,嘴巴动了动,却被横插进来的脚步声打断。
小太监拖着半边淋湿的身子,头垂得很低站在离二人不远处。
凌郁声音压得很低:“何事。”
“回陛下,雨势渐大,现在宫道积了水,奏事处派人来请示陛下来,问今夜的召见该安排在什么时候。”
雨声滂沱随小太监的进入而充斥在殿内。
“散了。”
“是。”
声声雨滴激荡,足以见得外面确实下了很大的雨。
“可曾带伞?”
昭韵宜正忧愁待会儿怎么回去,耳边传来他的问,随即摇了下头。
雨下得这样大,若出去定然是要被浇透了的,衣服沾了水,湿哒哒的,肯定会黏在身上。
养心殿备的东西一向齐全,她只借一把伞,陛下总不会那么小气。
昭韵宜正想着如何才能不经意提起这个话题,就听陛下先问了。
“陛下,臣妾待会儿可以……”
如此时机,昭韵宜顺势开口,话未说完便见帝王点头。
“嗯,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