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轻颤的声音响起来,凌郁紧绷的指尖一松,接过药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怎么了?”
“耽搁陛下处理政务,臣妾有错。”
她鼻尖微红,眼眶泛起连连水光,无声落下滴泪,待凌郁有反应时,他早已揽过昭韵宜的肩。
美人倚在他怀内,虽什么也没说,可双眸逐渐泛红,俨然逐渐含了晶莹泪花。
凌郁方才和陈正守在外间说话,隔了道纱帘,里面看不清。
她当是误会了,凌郁想。
“没有。”
“真的吗。”她微微扬起了脸,止了湿哒哒的抽泣,面色还略显“”苍白。
她才到他这儿区区几日,命就险些丢掉半条,到底是他没将人护好。
凌郁指尖微蜷,默然片刻擦掉她眼尾溢下的泪珠:“……是朕不好,阿韵受委屈了。”
昭韵宜摇了摇头,没有开口,缓缓垂眼,一滴泪缓缓砸在帝王指尖。
……
风从四面的连檐底部吹进来,消散了室内余散的闷热。
床榻内,昭韵宜呼吸平稳,紧蹙的眉心被一点点抚平,紧握旁边伸来的手。
凌郁维持着先前姿态,坐在塌边,深沉的目光一寸寸划过女郎眉眼。
过去他便听闻过陈正守说的那病症,自然清楚那些人所忘的无非是些能带来痛苦的记忆。
他于她而言是痛苦的记忆吗。
凌郁目光落在他们紧紧相扣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