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很是安静,凌郁突觉心间烦躁,停了笔,方想摆手道罢了,让他们都退出去,满贵的声音已却在这之前响起来。
“愣着干什么,陛下问话还不赶紧回答!”
全德福斥责下,满贵骤然回神,语速飞快:“回陛下,昨夜昭才人遭人暗算中毒,被发现时已经吐血晕了过去。”
“眼……眼下恐怕危在旦夕。
……
揽阙宫,素玉跪在昭韵宜身边,直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昭韵宜似乎失了记忆的事实。
她的小姐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记忆错乱连带着有关宁伯侯府的事情也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父母去世后她们被亲眷接走抚养,十年来一直背井离乡。
“皇宫。”高耸的红墙倒映在眼里,昭韵宜心里默念着素玉方才的话,心想怪不得那墙砌的那么高,若是皇宫,便也说得过去了。
“我们为何会在皇宫?”可她毫无头绪,半点有关的记忆也想不起来。
素玉仰头,视线恰好对着昭韵宜漂亮的眉眼。
没有疲惫惶恐,亦没有空无的死寂与迷茫。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也不知到底该从哪件事讲起,望着这样的一双眼,她好似哑了口,话堵在嗓子眼,竟半个字也说不出。
“素玉,你今日好生奇怪。”昭韵宜眨着眼。
素玉嘴唇翕动,半天还是合上,脑海里不停翻涌起昭韵宜这些年在宁伯侯府的艰难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