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被裴思越抱下楼吃早餐,把头埋在满是enigma信息素的怀里,假装没有被人看到就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裴思越又开车送他去上学。

下车前他又认真仔细地感受了下裴思越信息素的波动水平,发现确实已经快跟平时差不多,就放心地打算下车。

只是刚解开安全带,他就被裴思越拉住手臂。

时间不早了,阮舒阳正着急去上课,被拉住后立刻说:“哥哥,我要去上课。”

裴思越的手指依旧扣住他的手腕,用另外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说:“忘记吻别。”

阮舒阳愣了下,随后因为着急去上课,格外敷衍地在裴思越嘴唇上碰了下。

裴思越:“……”

看来他最大的情敌也许是学习,不是别的enigma或者alpha。

其实裴思越在昨晚和今早都打过抑制剂,不打的话信息素波动的水平没有这么平稳。

他也想过易感期,只是再过下去的话小omega的考试周就不用过了。

阮舒阳匆匆跑去上课,跑到教室的时候不知为何已经累得不行,趴在课桌上不想动。

他全身上下其实没有哪里有非常明显的酸痛和难受,但就是说不上来的没精打采,好像精气神都被耗光了。

提前帮他占位置的沈编言看到他的样子,小声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阮舒阳困顿地问:“像什么?”

沈编言指着他脸上那两个好像怎么睡都没办法消失的黑眼圈说:“像是夜夜笙歌,纵-欲过度。”

阮舒阳:“……”

虽然这基本是事实,但被人当面指出来,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面对。

他努力直起身体准备上课,伸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随后咬着嘴唇轻轻皱眉,把呜咽声咽下去。

这几天因为佩戴止咬器的关系,他没有被裴思越咬太多次,但依旧把他的腺体咬得狼狈不堪,上面满是伤口。

他像是被使用过度的布娃娃,浑身都是使用的痕迹,遮在衣服下面的身体上还有很多没有消失的吻痕和掐出来的手印。

虽然裴思越已经尽量手下留情,但还是难以避免地在他身上留下很多痕迹。

还有手和大腿根是重灾区,上过好几次的药,现在行走间还是能感觉到肿胀。

下了雨也没有用,因为摩擦太久了。

有的时候他想建议裴思越直接进去,但裴思越却说还没长好,而且他不在发情期进不去。

对方在这方面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持,坚持到可以过门不入。

唔,他都在想什么。

没进去很好,他感受过尺寸,真的进去可能会发生流血事件,他要进医院的。

阮舒阳拍了拍热烫的脸,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要上的课程上。

因为快考试的关系,他在图书馆待着的时间有些长,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比裴思越回来还晚,到家后看到面沉如水的enigma忽然有些胆怯,觉得自己像是不回家的妻子。

“哥哥,我要期末考试了。”阮舒阳看着裴思越的表情小声说,“会比较忙。”

裴思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