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忽然变得激烈,激烈到阮舒阳承受不住,他被夺走呼吸,胸口像是被用力压住,心跳越来越快,没有意识到裴思越扣住他的手腕。
就在心跳快到某个临界点时,裴思越忽然松开他的嘴唇,把呼吸还给他,轻轻舔舐他柔软的唇畔。
阮舒阳耳中轰鸣,眼里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小点,有些晕眩。
裴思越的信息素一点点托着他,让他在海中飘荡,随着海浪起伏。
身体经过刚刚一轮的消耗后很是疲惫,阮舒阳慢慢闭上眼睛,身边的裴思越一边拍抚他的后背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哄着:“睡吧,我陪你。”
阮舒阳睡着了,没有再害怕,甚至红扑扑的小脸上还露出个很浅的笑容,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裴思越陪着一起睡了好一会,确定小omega完全睡熟才离开。
再不离开的话,阮舒阳就别睡了。
起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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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阳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看到窗帘缝隙里流泻出来的几道金色光柱,他忽然控制不住地捂着脸。
虽然想法很自私,但他觉得裴思越昨晚的哄睡真得很舒服,要是能一直这么哄睡他就好了。
然而他其实是个已经成年,不需要哄睡的omega。
再让裴思越哄他会不会有些丢人。
阮舒阳下楼的时候纠结地想。
裴思越把早饭端出来时就看到阮舒阳纠结的表情,问:“怎么了?”
“哥哥我现在好像很依赖你。”阮舒阳苦恼地说,“变成了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承担的小孩。”
高大的enigma垂眸看着他,对这种结果没有丝毫意外。
面对苦恼的阮舒阳,他只是安慰:“那就继续依赖。”
阮舒阳:……?
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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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周末一晃而过,周一早上阮舒阳坐在阶梯教室里时,在想他为什么要上课,为什么不能每天过周末。
唉,安逸又美好的生活让人堕落,忽然好想当个米虫。
早上的党史课实在是听得人困倦又疲乏,他忍不住开小差,拿出铅笔和白纸,在画戒指造型。
不能什么都让裴思越准备,他也想给裴思越准备些东西。
只是他可以画设计图,却没办法自己用阻隔材质制作,交给裴思越的话又没有惊喜的感觉,因此打算私下里联系厂商做18K金的戒指。
但找了几家,都不接他这种私人的小单子,无奈之下只能去麻烦这方面比较懂的闻瑜声。
闻瑜声听说他的打算后,给他推荐了一家厂商,他谢过后就去联络。
这期间又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裴思明听说他跟裴思越订婚后去酒吧买醉,喝多后在酒吧外撒酒疯。
输米青管阻断药物已经推进至三期临床试验,睿迹打出的广告词是:让终身标记远离甜蜜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