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建川似乎急不可耐,周六如果再没有带回来一个结果,他怀疑阮建川会亲自把他送人,或者再送去陆铮那边。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必须尽快离开。
只是阮建川为什么如此着急,分明之前都没有的。
他在发完简历后去网上搜了阮氏珠宝的消息。
大集团里高层的震荡通常被捂得很严,怕影响股价和市值,但依旧能从网上股民的消息看到只言片语,推测全貌。
阮建川董事长地位不稳,急于寻找外部助力。
裴思明之前找阮建川合作,的确投入了大笔资金,但这大笔资金并不是无条件投入,他要了股权和一些集团管理岗位。
阮建川手中的权力被裴思明分走不少,在阮氏珠宝里的地位大不如前,他的几位叔叔伯伯也趁机瓜分走阮建川手中的不少权利。
前几天阮建川因为决策失误,害得阮氏珠宝损失几千万利润,这对于日薄西山的阮氏珠宝来说是一项重大过失,如果阮建川再没有功绩的话,那么下周召开的董事会上,他可能会丢掉所有职务,手中只剩下一些股份。
难怪这么着急,要逼他……
阮舒阳若有所思。
其实在他爷爷的几个孩子里,阮建川能力非常普通,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阮建川根本就不会是阮氏集团的董事长。
但阮建川一家利用了他们母子,还要继续凌-辱他们。
他对裴思越说的话是真的,不想对方帮忙,只想看阮家大厦将倾,或者最起码看到阮建川一家一无所有。
他给睿迹科技投完简历后继续去找工作。
能给18岁的高中毕业生做的工作很少,其中体力活的零工比较多,这些通常只招alpha或者beta,因为omega身体娇弱不适合。
剩下的就是家教,但就算是家教雇主也不想选omega,怕忽然发情出事,他在家教中介机构登记过个人信息,至今没有得到回应。
他又在招聘网站上筛选能做的工作,一一投递简历。
可惜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唯一收到回应的是睿迹科技,约他周五上午十点去面试。
投完简历的下午,他去小区附近逛了下,没看到他能做的暑期兼职,干脆回来画设计图。
画设计图的时候他沉浸其中,不再考虑别的事情,一边低头看着项链,一边抓住脑海里的诸多灵感,一气呵成画完一张设计稿。
因为画得太认真,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晚上。
等设计图完成去看手机,才发现裴思越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裴思越:今天身体有没有难受
裴思越:会不会想要信息素?
阮舒阳立刻回:对不起刚看到消息
阮舒阳:今天身体没有难受
阮舒阳:有点想要信息素
他今天身体说不上来难受,正常的生长痛,可以忍受。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的关系,他有点想要信息素,不知不觉就打开一瓶信息素提取液用了点。
裴思越:周三回去给你补标记
裴思越:有没有好好戴项链?
阮舒阳红着脸,有点紧张,怕被批评,但还是没敢欺骗裴思越:没有戴项链
阮舒阳:不过我基本都在家里待着,不会有陌生的alpha靠近,就没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