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的晚宴打算做点什么?”池珩问:“你那个弟弟可是千方百计弄到一张邀请函进来,估计是想寻找合作的机会。”
裴思明还不知道睿迹科技的董事长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知道后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裴思越语气很淡:“不做什么,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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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雁问阮舒阳要送到哪里时,他真的回答不上来,他本能地不想回去,但似乎除了回去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那个地方甚至都不能被称为一个“家”,因为没有亲人。
他不敢回去,甚至想冲口而出问能不能留在这里,但看到对方隐约带着疏离的笑容后又把那句话咽回去,只让苏雁送他到附近的一个商场。
苏雁派司机把他送到后就离开,商场的玻璃墙映出阮舒阳单薄的身影,他独自在里面游荡,怕回去后要迎接狂风暴雨。
但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外面。
商场要关门不能一直待着,他也不可以睡在大街上,因为那会比回去还要危险……
他没有钱,找不到工作,连去奶茶店摇奶茶都被嫌弃太过瘦小,是个干不了重活的omega。
他在外面待到快晚上十点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去。
七月份的晚上,空气也是湿热的,带着黏腻的感觉。
他走在黏腻的晚风中,慢慢来到阮家别墅门前。
他一边用密码开门一边祈祷大家都去睡觉,客厅里没人。
不过他的祈祷显然没有成功,因为开门后就看到他父亲阮建川和继母潘岚坐在客厅,心里咯噔一下,害怕得嘴唇发白。
怕他们追问从昨晚到现在的事情,怕他们斥责和惩罚他为什么没有配合。
但出乎意料地,阮建川什么都没有问,只用诡异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随后大发慈悲似地说:“上楼去吧,别在楼下碍眼。”
阮舒阳如蒙大赦,立刻飞快地跑上阁楼,走进他一直住着的阁楼。
一层客厅,潘岚不满地看着阮建川,抱怨道:“你怎么就让他直接上去,也不问问是怎么回事?”
最关键的是没有让她骂几句出气,要知道她今天打牌输了不少,心里正有气呢。
阮建川看着潘岚说:“从昨晚到现在裴二少那边都没有消息,也没说事情办得怎么样,我认为这是个好消息,进行得很顺利,再加上他今天全须全尾地回来,说不定陆总对他一时迷恋。”
裴思明带走阮舒阳送给陆铮的事情,阮建川当然知道,是同意了的,因为他也能得到好处。
原本以为阮舒阳回不来,或者就算回来可能也得先在医院躺几天,但没想到阮舒阳全须全尾地回来,看起来没受什么伤。
被陆铮玩过还能好好回来,说不定就有哪里招陆铮喜欢,从稳妥的角度讲阮建川觉得近期不要动阮舒阳。
但潘岚不愿意相信这种猜测,皱眉厌恶道:“不可能,就他那幅让人作呕的样子,会让陆总喜欢?”
阮建川反问:“不是迷恋,他为什么能好好回来?”
哪个被陆铮折腾过的omega不得在医院躺几天,或者少点什么。
潘岚说不出话来,建议道:“要不然你问问裴二少是怎么回事?”
阮建川没敢打电话,只敢给裴思明发消息:二少,舒阳回来了,不知道陆总那边情况如何
裴思明接到消息时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最终只回:我明晚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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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阳在阁楼里闷到第二天傍晚,被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阮麒叫下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