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这里?”
“你刚刚说好冷,我就抱你出了包间。”何初煦摸上那人额头。
还好,是正常的。
梦?
如果在梦里,是不是就可以宣泄了呢。
青苗僵硬的脑子开始运转,“你怎么才来啊?”
说着双手揽着何初煦的脖子,整个身子靠在了何初煦身上。
缠绵的呼吸打在了何初煦的脖颈上,他似乎能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清新芬芳味。
何初煦将青苗围了起来,将他圈在了怀中。
这么多天的接触,说实话,何初煦是搞不懂青苗的。
起初因为跟不上他的思维逻辑感到有趣。
但现在何初煦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心情低落。
他抬手摸了摸青苗柔软的发丝,“怎么了?”
不知道是酒精的催眠,青苗胆子也大了起来。
反正在梦里,说什么也无所谓吧。
青苗想。
“当人好难啊。”青苗靠着何初煦,叹气道。
何初煦摸着头的手停了下。
没想到这人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不开心……
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这么想,何初煦嘴上还是安慰着:“没事的,其实我也觉得有时候做人挺难的。”
听到被认同,青苗更加来劲,“是吧,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人了。”
“我不知道怎么应对别人的好感。”青苗苦恼。
何初煦心里漏了一拍似的,问:“有人很喜欢你吗?”
“嗯。”青苗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有人类会喜欢我呢?”
是因为太受欢迎而烦恼吗?
“你很好啊,有很多人喜欢你很正常的。”
何初煦顺着青苗的背脊,摸了摸,带着些安慰。
“是吗?”青苗不太懂。
“可是我不喜欢他们。”
“没关系的,礼貌拒绝他们就好。”
青苗一副听懂了的样子,点了点头。
接下来二人都没有说话,周遭安静了片刻,只有对面包间的音乐声隐约地传了过来。
就在何初煦以为青苗又要睡着的时候,他问:“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