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着大了些的一次性鞋子,有些晃脚。
浴室冒着腾腾热气,使得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眼睛也有些迷离,不知是被熏的还是困了。
何初煦盯着青苗看了会,喉结微动,有些沙哑道:“你先上床,我去洗。”
青苗乖乖爬上床。
这不是青苗第一次睡这张床了,他熟练的往床上一滚,缩到了靠墙的位置,霸占了唯一的一个枕头。
青苗将脑袋埋了进去,这个枕头,这个床,都有何初煦的味。
那个能让他安心的感觉。
本来就生病,有些奄,又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青苗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何初煦出来时,就看到一个毛绒绒的黑色脑袋背对着他,身子手臂青苗全都缩在了被子里,身子蜷缩在一起像个小虾米。
男人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又俯身伸手朝睡着的那人额头摸去。
发现体温降下来后,才如释重负地坐在一边,看着睡着的那人。
何初煦眼神晦涩不明,独自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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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青苗彻底好了,因为吐了一晚,胃里空荡荡的。
于是青苗很早就被饿醒了。
他恍恍惚惚地下意识想伸个懒腰,但是发现自己被什么禁锢住了。
青苗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具肉.体。
什么东西啊?
他勉强将手臂挤在自己和那个肉.体之间,推了推,没推掉。
是暖和的。
他又摸了摸。
顺着往下滑的时候,手被捏住了。
“你……在做什么?”有些低沉,语气带着慵懒。
青苗想起来了,这是何初煦。
自己和何初煦一起睡了一晚。
青苗抬头看去,何初煦还没睁眼,眉头紧锁,有被打扰睡觉的烦躁。
距离太近了,青苗清晰看到了何初煦鼻梁侧边的那颗痣。
“何初煦。”
何初煦身体还没醒,只是意识逐渐被唤醒了,“……嗯?”
青苗有些震惊地说:“你没有口臭欸!”
“……”
等何初煦正式清醒,已经过了十分钟。
青苗在此期间也只是躺在床上陪着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