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又问:“身体最近好点?了吧?”
花铮眼神?躲了几下,道:“你上次说,你哥有?家私人医院。”
宋淮之?拧眉:“要检查吗?”
花铮说是。
怀孕的事没办法拖太久。
宋淮之?语气硬起来:“那今天就去检查。”
花铮放下洗漱工具,回身,和宋淮之?面对面,他笑:“那么霸道做什么?”
宋淮之?抬手,把花铮额前被水浸湿的碎发撩起来,露出花铮光洁的前额、漂亮的桃花眼。
“不舒服就早点?去看医生。”
花铮摇头:“等过几天再说。”
“身体不舒服,还拖?”
“这几天有?你陪着,好很多了。”
宋淮之?板着脸,一动不动。
花铮凑上去,给了宋淮之?一个薄荷牙膏味的浅吻,企图用这个方法打?消宋淮之?马上要抓他去医院的念头。
事实证明,一个吻可以是宋淮之?暴躁脾气的封印章。
盖上了。
宋淮之?的霸道暂且消停,只是表情意味不明。
气氛伴着几分诡异,一直持续到公司楼下集合点?,和其他人碰面。
人多起来,世界热热闹闹。
沈既明说过团建可以带朋友、家属。
办公室里除了几个单身人士,基本每人都带了个伴参与。
天气尚可,微风有?云。
大巴八点?半发车。
花铮携宋淮之?到场时,已经到的几位同?事哇塞哇塞声此起彼伏。
宋淮之?随性:“大家好久不见啊。”
同?事们:“枝枝老?师好!”
花铮眼角一抽。
“铮铮。”肖辰的声音混在一群哇塞声里,叫了花铮。
花铮闻声望去,不远处姚琴和肖辰小跑过来。
二人姿态亲密。
这回换花铮“哇塞”了,眉毛挑个不停,是没想到姚琴会主动邀请肖辰。
四?人碰头。
姚琴大大方方:“花哥、枝枝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