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下的颈/肉贴上一片薄凉,花铮整个人颤动起来。
宋淮之嗓音哑到不行:“我可以吻你吗?”说完,下巴稍抬,又在花铮侧脸上印了两个吻。
花铮扭动,宋淮之松手,花铮被束缚的双手恢复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推宋淮之,试图拉开两人过分暧昧的距离。
推。
推不动。
宋淮之双手撑在门板上,把花铮圈进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
“你故意不理我,”花铮捂住被亲的地方,怒目:“还有脸吻我?”
“我是用嘴吻的,”宋淮之确实故意不理人,也确实亲了人,“不是脸。”
低头又想亲,花铮就去捏宋淮之的脸,力道不够大,象征式挠痒痒。
宋淮之别捏脸,楞了几秒,花铮蹲身,直接从胳膊下方空隙钻走。
宋淮之反应快,花铮才跑两步就被抓回来。
这次是直接把花铮扛起来,任由花铮嗷嗷叫,宋淮之话比行动更露骨:“花铮,我们做/爱吧。”
***
不应该这样的。
怎么就这样了?
他们不是来泡温泉的吗?
温泉?
两个不直的男人,泡什么温泉?
当花铮被撑开刹那间,脑海里除了过电般的陌生感。
当了二十几年的好学生,性格皮了点,但绝不做越界行为。
花铮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长辈眼里的好孩子,领导眼里的好员工,朋友眼里的好朋友。
一夜情、约/炮这种事,重来和花铮画不上等号。
可今天,此刻。
顺着心里最想要的欲。望去做事。
花铮除了不可思议,还有个念头,甚至骂出声,哪里有平时的温柔状态:“宋淮之你他妈不是天才吗?有没有点技巧?技术怎么这么菜?”
宋淮之忍得头皮发麻,额头发汗,什么技术不技术。
是馋,馋太久了。
沙漠里及度缺水的人忍了那么久,如愿喝上甘泉,谁还能忍下去。
宋淮之:“小花,看看腹肌,看看,好不好?”
两件正装无一幸免,不是掉在地上就是挂在椅背上。
室内的灯全亮起来,明晃晃,宋淮之数着腹肌块:“居然有四块啊。”
花铮汗津津的手臂遮住双眼,朝天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