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铮扭头看窗外,世界风雨交加。
有人来接是好事,把小区定位发出去,收下宋淮之的好意:“谢谢老班长啦。”
宋淮之:“[小黄豆微笑]。”
宋淮自之开来的是辆黑色大G,花铮上车后,宋淮之转头问:“你昨天晚上又去摆摊了?”
花铮把安全带系好,以为宋淮之瞧不上摆摊生意,“一毛钱也是钱啊少爷。”不过其实不是自愿去的。
姚琴家里猫咪绝育后状态不是很好,昨晚想回家照顾猫又不想鸽了几位小红书上预订组团要来摊位求画的游客。
花铮做了个人情。
昨晚艺术街还有乐队演出,花铮喜欢听摇滚,摆摊期间凑个热闹,录了一小段发在朋友圈,让宋淮之看到了。
车子是往市中心开的,雨刷左右摇摆,雨水声噼里啪啦。
车里没有放音乐,空气潮湿黏腻。
花铮百无聊赖,数着雨刷划过的次数。
宋淮之寻了个话题:“怎么想着转行?”
花铮把视线从雨刷上移开,表情要笑不笑:“因为暂时不需要继承我爸的公司,”再把问题抛回去,“你呢?”
宋淮之简洁意赅:“一样。”
花铮哼笑,“一样什么,我是没庞大家业继承。”花家子孙可不止他一个,顺位继承下来他也得排好几轮。
宋淮之在下一个红灯前停下车,侧眸:“因为不喜欢枯燥的文件和尔虞我诈的生意场合,花花心思,我玩不过他们。”
“我记得你以前还是一辩手啊,”宋淮之的话让花铮觉得新鲜,眼角眉梢染上一抹笑意,“岁月也磨平班长的志气啊。”
前方红灯转绿灯。
“人这一生就这么些时间,”宋淮之继续往目的地开,“我为什么要在不喜欢的工作上干到死?”
花铮眼里的笑浓了几分。
这点上两人倒是很默契。
毕业那年花玉年邀请花铮入职家族企业,花铮也是用“我不想毕业后就在无趣的岗位上工作,给金融打一辈子的工然后死掉”的话术回应花玉年。
前方雨势渐小。
车子要往山上开的架势,花铮疑惑:“今天是要见什么合作方?”
宋淮之跟着导航,从下一个入口上山,行动路线渐偏城市主线:“路都走一半了才想起来要问?”
山路十八弯,花铮的音调也做作地在空中大拐弯:“这不是信任你嘛。”
夹紧腔调,毫不意外,花铮听到宋淮之低低沉沉的一声笑。
山上植被丰富,绿色风景晕染开。
“除了在公司上班外,以前还做过什么和绘画有关的工作?”宋淮之好奇,“或者兼职?”
花铮:“路都走一半了你才想起来背调合作伙伴啊?”
车身沿着山路曲线左摇右摆,宋淮之控稳方向盘,回以:“这不是信任你嘛。”
声音没花铮夹,花铮耸肩,“兼职的话还挺多。” 按花铮的自我认知来说,要不是高中文化课成绩实在太好,他都想走艺术生路线,一路直冲美院。
宋淮之:“嗯?”
“除了在小红/书、微博、米画师等平台上接稿外,”花铮掰手指回忆走过来的这一路历程:“也会给BJD娃娃画脸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