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我太爷爷那了。”方沅解释说。
“哈哈哈…,忘了咱俩太爷爷不在一个地了。”大奔挠了挠头,又接着说:“赵怀砚刚刚才走。”
“你撞见他了?”
“对啊,和他姥爷一起来的。不过我看脸色不太好。”
脸色不好?又被赵爷爷骂了吗?方沅脸色浮现出一丝担忧。他正想再问点什么,便听到大奔他爸说:“大奔!走了。”
“元宝,我得先走了,不然我爸要骂我了。”大奔一听他爸叫他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又和方爷爷告了别,便快步走了。
方沅站在原地,脑子里萦绕着大奔的话。
“元宝,怎么了。”他回过神来,就看到爷爷站在自己面前。
“没事。”方沅摇摇头。
快到晌午时,方沅和方爷爷才到家。
“爷爷,我想去赵家一下。鸡您先别动,等会我回来处理。”方沅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赵家。
方沅进了赵家院子,只看到赵爷爷和赵奶奶在处理祭祀用了的鸡,没看见赵怀砚的身影。
“赵爷爷,赵奶奶,我来找怀砚。”方沅没像以往一样寒暄,语气有点急。
“怀砚在房间里写作业呢,你进屋去找他吧。”赵奶奶说。
“谢谢赵奶奶。”
方沅之前没去过赵怀砚的房间,这会站在门前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没等他决定好,门却突然敞开了。
“进来。”赵怀砚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撒在房间里。窗前有一张老旧的木质书桌,几本书籍整齐的放在右上角,窗户边上的墙上挂了日历。
一张木床被安置在了窗边,床上铺了灰黑色的被子,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陈旧,但干净整洁。
方沅觉得赵怀砚的房间应该是他见过的男孩子的房间中最干净整洁的。
他突然觉得赵怀砚以后一定会是一个贤夫。
“你没事吧。”方沅本想等赵怀砚自己说,结果他进来之后,赵怀砚一句话都不说。
“我怎么了?”赵怀砚的眼神有点疑惑,不明白赵沅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听大奔说你上午和你姥爷去祭祀了,他说你脸色不太好。”
“上山的时候崴了下脚。”赵怀砚像是才想起上午祭祀的事,沉默了一会才开始说话。
“崴脚?那你还好吗”?原来是受伤了,难怪脸色不好,不过总比和赵爷爷起矛盾要好。
“没事了,就刚崴那会有点疼。”
“你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做午饭了。”
阳光有部分撒到了赵怀砚的脸上,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显得他的脸更加白皙。
方沅突然有点嫉妒,怎么赵怀砚来了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白,和他站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像是一块煤炭。
“嘶。”疼痛感打断了方沅的思绪,低头一看,无名指出血了。他放下菜刀,从缸里舀水冲到手指上,冲了好一会,才止住血。
“奶奶,您把布条放哪了?”方沅在厨房里喊道。
“就在门口那柜子里。”方奶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