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悉站在一旁看他上场训练。
见这人的确活动无碍,稍稍放了点心。
果然年轻就是好。
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半点事没有。
察觉到自己心底的那点担忧。
傅悉又有那么点气。
这小子还是摔死了省心。
傅悉一边气,一边站在球场边看着陈致训练。
前段时间他来的勤,这种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可现在,傅悉却冷不丁记起他第一次见到陈致。
也是类似的场景。
这人爱答不理,他满眼都是惊艳。
盯着球场上的人看了一会儿。
傅悉突然勾了勾嘴角。
在拍卖会那天,他冷不丁撞破陈致的身份,人是有点懵的。
习惯使然,他下意识揣测陈致伪装身份,特意接近他的目的。
当时傅悉想的,无非两方面。
一是为了傅家的势力,另外就是这小子小心眼,不计一切代价,就为了报复他曾经的捉弄。
可要是为了傅家。
陈致在工作上不应该那么不设防,放工作设备的箱子不上锁,半夜工作竟然也只是偷偷爬起来去隔壁。
如果是为了捉弄他……
那没道理捉弄他的人,反而比他这个被捉弄的更怕暴露。
甚至怕到当场跳窗的程度。
陈致训练完,放完了器材。
回来就看到傅悉正笑着看他。
笑得他后背发毛。
“……看什么?”陈致问。
“没什么。”傅悉说。
晚上陈致没课。
签完了约,暂时也没什么工作。
两人一起往公寓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傅悉突然说:“我晚上想吃佛跳墙。”
陈致看他:“那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