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断蹦跳着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马背上的男人,随着马的动作颠簸,每次几乎就要被甩下去,却又靠着腰腿的力量稳稳坐住。
有几次马甚至躬身往围栏上撞,借着躺倒的动作想把背上的人压下去。
却都被傅悉巧妙的避开。
那天的傅悉,和现在中规中矩表演马术的傅悉截然不同。
他骑在马上,眼底是对危险和刺激的享受,嘴角带着最肆意的笑。
后来,他带着马跃出围栏,在宽敞的草地上奔跑。
自由的风吹来。
他身下的马逐渐没了反抗的动作,和他一起在风中驰骋。
现在的傅悉,像一尊被塑造得完美的艺术品。
生来仿佛就是要满足他人的美学。
但陈致还是更喜欢,那个骑在野性不羁的马背上,发丝散乱的傅悉。
傅悉骑马走到近前。
他没下马,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缰绳,朝着凉棚下的傅老爷子,笑问:
“您怎么来了。”
傅老爷子也坐着没动。
像是只是单纯出来游玩。
老爷子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叹道:
“老了,来着看你们年轻人玩玩。”
说着,他朝傅悉摆摆手:“去玩你的。”
傅悉松了缰绳,随马自己溜达。
但没走远。
他知道老爷子不会白跑一趟,一定有什么事要问他。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老爷子似是无意般问起:
“听李管家说,你这个月经常不回清洲湾?”
傅悉唇角勾了勾,没说话。
没回清洲湾,自然是因为去了陈致那里。
傅悉早就清楚,老爷子很快会知道陈致的存在。
现在这个时间点,倒也不算快。
没解释,傅悉只道:“爷爷,我这个年龄,偶尔在外留宿也算正常。”
老爷子倒也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