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还有两个煎蛋即将成型。
等傅悉洗漱结束, 煎蛋也好了。
傅悉毫不客气, 拿叉子叉起一个塞嘴里。
蛋摊得不算圆,背面有些焦,里面也不算嫩。
简而言之,是傅悉长那么大吃过最糙的食物。
他如实评价。
陈致挑眉看他一眼, 问:“是你的吗,你就吃?”
“不是给我的你做那么多干嘛?”傅悉说。
陈致:“……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吃掉。”
傅悉笑了一声。
把那盘煎饺给自己分了一半,并振振有词:“吃不饱你自己再去做。”
陈致臭着张脸, 但也没拒绝。
今天是周末,傅悉没什么事。
他睡得有点懒, 吃完早餐也没动, 瘫在椅子里玩手机。
陈致到水池边洗碗。
没一会儿,乔延倒是打来个电话。
傅悉接了。
“喂……”他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未散的困意。
乔延一听就乐了:
“你这是昨晚没睡, 还是睡太好?好久没见过你早上那么不清醒。”
傅悉“哼”了一声, 没解释, 只问:
“什么事?”
“出去玩啊!去不去马场?兄弟我好不容易有个清闲的周末,你一定得陪我。”
乔延说。
傅悉倒也有了点兴致。
他正要答应,突然又顿住, 看向还呆在厨房的人。
傅悉大学时住在这里,不常开火,因此也没备洗碗机。
现在他吃完就在这边坐着。
反倒刚刚做了饭的人,又在低垂着眉眼兢兢业业洗碗。
现在,他还要丢下这人,去马场逍遥。
乔延还在电话里喊:
“喂喂,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