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悉手指一顿。
他已经伸手习惯性地想点上去, 又临时收回手。
假装很忙地去做了点别的。
又从办公桌前站起来, 绕到一旁接了杯水。
傅悉已经有几天没回陈致住的公寓了。
这两天他一直住在清洲湾。
偶尔有时间,会去篮球场逛逛。
倒也不是多忙,只是……莫名有点不想过去。
又或是怕见了面忍不住, 所以干脆连面也不见。
傅悉背靠着办公桌, 端着那杯清水慢吞吞喝了一会儿。
陈致不常主动给他发消息。
应该说能不联系他, 这小子绝对不会主动联系。
所以……
这次发消息别是有什么事。
这样想着,傅悉的手便又伸向了手机。
他缓慢地点开消息。
少年一向言简意赅,从来没有废话。
这次也是直截了当的发来一张照片。
傅悉点开看了一眼。
照片拍的是傅悉那间主卧。
新买的床还在那摆着, 和上次的照片一样,床铺整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看到这张床的一瞬间,傅悉想到的却是在那张被换掉的旧床上发生的一切。
他定了定神,才继续看。
镜头对准的是窗户所在的那面墙。
窗户开着,上方的墙角有一只鸟飞来飞去的残影。
傅悉挑了挑眉。
下面是陈致紧接着又发来的消息。
陈致:上次你走之前没关窗,飞进来一只鸟。
陈致:鸟太笨,飞不出去。
陈致:你自己回来处理一下。
傅悉一愣。
这消息发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