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悉大方承认,“就算第一次是我自作孽活该,第二次也是?”
陈致:“……”
“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下谈这些?”陈致没好气道。
傅悉侧眸觑他:“怎么,有胆量做,没胆量说?”
陈致:“……”
他有点恼了,那双泛红的黑眸盯着男人,淡声道:
“因为你咬太紧。”
傅悉:“……”
现在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默默坐在花坛上看天。
四周静谧,只有稀稀零零的鸟鸣,以及远处路上偶尔想起的车流声。
被傅悉一打岔,陈致心里那点恐慌总算散了点。
他刚刚一个人坐在这里,就在想。
如果傅悉真瞧见什么端倪,不想要他了。
那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顾,把傅悉绑到国外去算了。
但终究只敢想想。
不过还好。
看样子……他还没有输得太彻底。
陈致又觉得有些难堪。
他瞒着傅悉,骗着傅悉。
现在居然还要傅悉来安慰他。
真是难看死了。
又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点嘈杂的声响。
是附近有小学放学了。
傅悉哼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
“看什么?”陈致问。
语气仍不算好,但已经没了那股刺人的味道。
“没什么。”
傅悉勾勾唇角,声音散漫,说:“只是突然觉得,你对我还算不错嘛,小朋友。”
说着他伸手去摸陈致的脑袋。
陈致被他说的心里一突。
下意识躲过他的手,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