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渣男名句。
柏梵有生以来,想不到这句话竟然也能被用在他身上。
“不是,我没有撒谎啊……”
柏梵装不下去了。
但面前的男人并不相信,只笑道:
“你可能不清楚,他对我并没你那么大的兴趣。”
“对我不感兴趣,自然做不出你说的这些。”
柏梵:“……”
都把他堵在厕所,炫耀你们一晚上四次了,这叫不感兴趣?
柏梵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傅悉。
不是,您这鉴茶能力,能不能一视同仁一点?
凭什么对他一看就透。
那个男大都茶气冲天了,还死活看不出来?
“傅总,我真的……”
柏梵知道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傅悉却只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离开。
柏梵:“……”
作为一个曾经泡了无数次茶的人,柏梵很清楚。
傅悉这是要去安慰他“被欺负”的男大学生了。
傅悉走出会所,来到停车场。
外面已经夜深,只有路灯还亮着。
和富丽堂皇,醉生梦死的会所内部不同。
停车场里很安静,甚至算得上冷清。
因为没什么人。
只有一个高大身影,孤零零伫立在车旁。
他应该出来有一会儿了。
但是负责停车的侍者不认识他,便没把车开出来。
也没给他开门。
于是,他便只能站在傅悉的车旁等着。
人是傅悉带过来的。
委屈便也相当于是他带来的。
但受了委屈的人,转了那么一圈,终究还是只能回到他的车边,乖乖等着。
傅悉没出声,站在停车场边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