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切着切着辣得流眼泪,实在受不了,于是扔着了。
罗红哭笑不得。
心想果然是年轻人,四体不勤的大少爷,为了爱情连洋葱都敢切。
罗红麻溜地把洋葱切好,又炒了盘洋葱出来。
然后叫陈致吃饭。
陈致半躺在床上,想说不饿,不吃。
但他现在这个年纪,再加上每天运动量极大。
就算脑子想说这句话,身体也让他说不出口。
于是只能爬起来,臭着脸走到餐桌旁。
桌上只有一盘炒鸡蛋,一盘炒洋葱。
罗红看了一会儿,道:“以后晚上加个肉菜吧。”
“不用。”陈致说。
罗红翻了个白眼:“在自己家里装那么辛苦给谁看呢?”
“人还没追到呢,人家也没兴趣来你家参观。”
“……”陈致胸口中了一箭。
“再说工厂给我涨工资了,可以改善下生活。”罗红说。
“涨工资?”陈致眉梢动了动。
“是啊。”罗红虽然经常翘班出去玩,但该打听的消息一点没落下。
她道:“这个工厂不和傅氏有点联系吗?说前两天有人来视察,评优秀员工,特地把我给加上了。”
陈致一愣:“傅氏?”
“是啊,我们经理特地强调了一遍。”说着,罗红也回过味儿来。
她看着陈致,调笑道:“该不会是那位傅总朝你示好吧?”
说完,半晌没听到陈致的声音。
罗红抬头看过去,只见到陈致起身的背影。
“不是示好。”
少年只扔下这一句。
连外套都没拿,只穿着T恤就跑出了家门。
房门关上后,伴随着下楼的脚步声,才又模模糊糊听到一句:“我出去一趟。”
外面天已经黑了。
乌云渐渐漫上来,细小的雨丝缓慢的坠下。
比起雨,风呼啸得更厉害。
树叶在细雨里哗哗作响。
傅悉刚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