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宫鹤抱着他,被他的信息素勾引,瞬间感觉有一把火在体内升腾,烧得他燥热难耐,试图摧毁他所有理智。

标记他。

这三个字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压抑的欲望快要冲破他体内的牢笼,连呼吸都跟着颤抖。

宫鹤闭紧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水蜜桃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的信息素在蠢蠢欲动。

安然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轻轻地舔咬着宫鹤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串串湿润的吻。

这是Omega的本能,他在寻求Alpha信息素的安抚。

宫鹤试着释放一点信息素,没想到会引来安然剧烈的反应。

安然将手伸向他,开始用力拉扯着他的衣领,试图在他身上获得更多的信息素。

宫鹤攥住他的手,体内的火不停地在蹿动着,随时会淹没他的理智,他的呼吸随着安然的凑近变得急促,握着他的手臂用力到发白。

安然感到痛意,有过短暂的清醒,他看着宫鹤,茫然地问:“我怎么了?”

宫鹤垂眸敛去眼里的炙热,喉结滚动了下,沙哑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你发情了。”

“什么?”安然听不懂他说的话,欲望在他体内叫嚣着,后颈的腺体因为迟迟得不到Alpha的安抚变得异常红肿,情潮再次淹没了他的理智。

宫鹤下颌绷得紧紧的,抱着他来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安然躺在自己的床上时,他一度失控恨不得立刻完成对安然的标记。

他单膝跪在安然腿间,只要他再向前一步,撕掉安然的衣服,握着他后颈注入信息素,再脱掉他的裤子……

安然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安然此时此刻正需要他不是吗?

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安然,宫鹤握着他的衣角,连指尖都用力到发白,最后还是松开了他。

他不能这样做。

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标记安然。

他不能把安然推得越来越远。

他起身来到床边的柜子,翻找着放在抽屉里的抑制剂。

在给安然用酒精擦拭手臂上的皮肤时,他的手都在颤抖。

“别怕。”

“不疼。”

安然在他凑近时就黏在他的怀抱里,哭喊着让他释放信息素。

宫鹤不是不想释放信息素来安抚安然,而是他担心释放信息素之后,他会失控。

他的易感期已经被安然的信息素所诱发,理智在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不管不顾扑上去标记安然。

易感期的Alpha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他一边哄着安然,一边给他注射抑制剂,还不忘给自己扎了两针。

在打完抑制剂之后,宫鹤感觉自己清醒了些,他拨通了陆野的电话,让陆野把车开过来送他和安然去医院。

陆野惊道:“你易感期来了?”

宫鹤的汗水从额头滑下脸颊,催促道:“快点,我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