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把床单被子都洗了,所以花的时间长了点。”
符枣咬着吸管,不明所以:“不是都洗好才带过来的吗?”
安然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昨天晚上没洗澡就直接睡了,中午醒的时候发现被子都腌入味了。”
符枣忍不住笑道:“emmm,宫鹤总不能把你衣服脱了吧。”
安然:“什么?”
符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记得了吗?我让宫鹤把你送回宿舍的。”
安然:“??!”
他下意识地就问了句:“宫鹤是怎么把我带回宿舍的?”
符枣暧昧地眨了眨眼:“当然是抱你回去的啊。”
安然:“。”
符枣调侃了句:“如果你醒来时发现你的衣服被换下来了,那对你来说才是惊悚故事吧?”
安然抿了抿唇:“我应该没有发酒疯什么的吧?”
符枣:“没有呀,挺乖的。”
安然松了口气:“那就好。”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
希望他没有给宫鹤带来困扰……
“今天的天气好像没有那么热,是要秋天了吗?”
“欸?!”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符枣捂住了嘴,将他拽入一条死胡同里,示意他不要出声。
符枣指了指不远处,小声地说了句:“是宫鹤欸,他对面的那个人是在向他表白吧?”
安然茫然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他和符枣会遇见这么狗血的一幕。
他们距离得比较远,听得不太清楚那个Omega在说什么,隐隐约约听见几句“我可以满足你”“跟我交往”“易感期你要什么都可以”“我们可以做信息素契合度测试”等等。
符枣:“蛙趣,好劲爆的瓜!”
安然的目光从Omega身上移开,看向宫鹤。
他会答应吗?
如果Alpha的易感期能有Omega的抚慰,Alpha或许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这个世界对Alpha唯一不公平的点就在于,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抑制剂能抑制易感期的Alpha。
Omega的发情期可以通过打抑制剂减缓发情的痛苦。
但Alpha的易感期不是普通的抑制剂就能平息他们在易感期时对Omega信息素的渴求。
如果Alpha在易感期时能得到Omega的陪伴会好很多。
安然有些好奇宫鹤的选择。
他不知道宫鹤说了什么,只看见宫鹤转身想要离开,那个Omega哭着想要抱住宫鹤不让他走。
在这时,安然就已经能感觉到宫鹤的不耐烦了。
他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