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芒见手边有个杯子,里面装了一半液体,他将杯子拿在手里看了看,眉毛一跳,随手一扬,将里面的肥皂水泼在‘表哥‘的脸上。
“说话。”陈羽芒轻轻地说,“我让你祝我生日快乐。”
’表哥’的衣服湿了,抿着嘴,脸色难看地盯着陈羽芒,眉眼阴鸷。他隐忍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人活活掐死。
“生……日快乐。”
陈羽芒无聊了一整个晚上,直到现在,才觉得有意思起来。
美丽又恶劣的孩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点了点头,礼貌地回了句谢谢。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准备离开。在路过的时候,停了停,又有趣地说道。
“现在谁才是贱种?”
第26章 26. 恶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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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芒拨了个电话:“邢幡在哪。”
陈悟之深深地叹了口气,把电话挂了。
陈羽芒拨了个电话:“邢幡在哪。”
许翎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陈羽芒拨了个电话:“你说你看着他了?他人在哪。”
季潘宁尖叫:“我操差不多可以了!你长在电话前面的吗?但凡能再等十秒我就能把定位发给你€€€€”
“在哪里。”
季潘宁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地址,说,陈羽芒你可能要去驱驱邪了。
但是陈羽芒没让她把话讲出来,直接挂了电话。
季潘宁愣了愣,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五。
又后知后觉地看了眼给出去的地址。思虑一番,懒得费心,重新躺回了床上。
能出什么事,反正邢幡就在那里。
闭上眼,她一时半会睡不着,再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他真的该去驱驱邪了。”
陈羽芒开车去了季潘宁给的地址。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不能开车,但今天是他十七岁的生日。十七岁和十八岁有什么区别?
去年在海上,今年在郊区。
这个地址很偏远。陈羽芒开去了远郊,一边踩油门一边时不时瞄一眼手机。
他打了几乎快一百个电话的号码,依旧没有一通回电。
他心沉了下去,脸色愈发难看的同时,脚下不断用力。
陈羽芒将车直接碾到建筑前的草皮上,卷掉了一大块,还刮擦到了其他车的漆。陈羽芒目不斜视地下了车,扫了眼这栋别墅的外观,就在门口安守震撼的目光下走上台阶。
或许是因为他穿的衣服,或许是因为他开的车,或许是因为他这张脸。没有人敢拦陈羽芒,他大大方方地推开门进去,一路畅通。
他扫视了一圈接待厅,猜测这应该是个俱乐部,建筑内外的装修风格都很新颖€€€€色调和谐、摆件详略得当。
一看就知道是缪柏恩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