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自己是真的想要跟秦宴安离婚,不是在开玩笑。
也绝对没有想把“离婚”这话挂在嘴上,威胁威胁秦宴安的意思。
再比如说,他其实一直都在等待这样的事情发生,他需要这样的“把柄”。
秦宴安只要有了“把柄”,就有了被谈判的可能。
所以沈倾时不用太担心,因为秦宴安无论是什么想法什么态度,陈随遇都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离婚的。
只不过是简单或者困难的区别。
但是,如果他得不到秦宴安任何把柄,离婚的确太困难了,他或许要大费周章,也不一定成功。
现在,他跟沈倾时一样,算求仁得仁了。
没想到在自己一筹莫展的时候,给自己递过来最锋利刀刃的,是自己千防万防的那位omega……这样说起来,也有点好笑。
陈随遇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他或许应该庆幸,又或许应该感觉到悲哀。
毕竟从前,他最担心的就是秦宴安跟沈倾时旧情复燃,让自己这个原配成为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到了现在,他竟然巴不得两个人真的发生点儿什么事情,好让自己顺顺利利的跟秦宴安谈判离婚,带走小优。
这怎么不算命运反复无常,非要捉弄人呢?!
……
等陈随遇到的时候,刘茂成已经等在那里,看着地上扔着的烟头,他应该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
“怎么回事,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
“沈倾时给我发了他跟秦宴安在一起的亲密照,”陈随遇说的很坦然,他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们有他的把柄了,这样一来,我带走小优,应该没什么困难了吧?”
刘茂成愣了愣,下意识想要安慰陈随遇。
陈随遇摆了摆手,“我知道是假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走吧,”陈随遇语气轻松,“记得打开录像模式。”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电梯。
陈随遇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四月二十三日,星期三。
好寻常的一天啊。
……
陈随遇敲响了沈倾时的家门。
沈倾时给他开门的时候,表情坦然的压根儿不像是被捉奸的样子。
“陈随遇,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陈随遇笑了笑,“你费尽心思的激怒我让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跟秦宴安彻底闹翻,好顺利离婚嘛,我要是不来,你的好戏怎么演下去?”
沈倾时表情变了变,“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并不要紧。”陈随遇盯紧了沈倾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