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这件事,除了能得到痛苦之外,不会再得到任何东西。
……
陈随遇带小优回到家时,秦宴安还没回来。
保姆带着疯玩了一天,滚的像泥猴子小优去洗澡了。
陈随遇没什么事,干脆把从家里带的咸菜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妈妈还给他带了筋饼,卷这种爽脆的萝卜辣椒咸菜最好吃。
秦宴安吃不惯,秦家人看不上,所以陈随遇除了回自己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机会吃到。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一顿能吃十张筋饼,直吃的爸爸妈妈都目瞪口呆,怀疑他是不是变异了。
那个时候家里没什么钱,陈随遇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有钱人有有钱人的活法,他们普通人自然也有自己的生活。
陈随遇给自己卷了一张筋饼塞进嘴里。
有韧劲的小饼搭配脆脆的微微辣的咸菜,过去这么多年仍旧是陈随遇最喜欢的食物。
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辣椒是不是太辣了,陈随遇被呛了一口,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有点狼狈,也有点滑稽。
他急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正准备把剩下的半张饼塞进嘴里,忽然听见沈倾时的声音。
“随遇,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陈随遇惊愕的抬头看着沈倾时。
他不知道沈倾时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
可是……
可是从沈倾时的神色中,陈随遇能解读出来,对方好像在说——
“好可怜啊陈随遇。”
好可怜啊。
那副高高在上怜悯的表情,让人像是不小心吃到了沙粒一样。
带着不期而遇的刺痛。
陈随遇心里不太舒服,平日里他很避免接触到有关于沈倾时的任何事情。
这个人的存在,会一直清晰的提醒自己,现在的生活过的到底多么可笑。
好在那些年沈倾时一直在国外。
他偶尔会活在秦宴安那些朋友的嘴里,会让人心里不舒服不假,但陈随遇不怎么接触秦宴安那些朋友,所以算起来也并不会真的,受到多么大的伤害。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哪怕还什么都没发生,可是陈随遇却可以十分无力的意识到,沈倾时这次回来,是冲着秦宴安来的。
他真的能争得过沈倾时吗?
换句话说,他有资格跟沈倾时竞争吗?
从前是秦宴安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