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叫乱说呢,这叫道出了事实的真相!】

沈书意不放心谢沉舟,他和谢沉舟一起吃过午餐,又和赵简通过电话,询问了谢沉舟的基本情况。

“虽然可能您不相信,”赵简在电话那边道,“我确实从来没见谢总经历过易感期。”

“那他常备的抑制剂……?”沈书意站在窗边,回头望向正认真收拾着餐盒的谢沉舟。

“只是常备,这是每个Alpha公民应尽的义务,不是吗?”

沈书意无言以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肯定有哪里不对。

一个正常的,拥有腺体的Alpha,是不可能不经历易感期的。

最多周期长些,症状不明显些,有一些Alpha确实在易感期也能很好地克制,让自己的信息素尽量不外溢。

或许谢沉舟能克制,只是不说。

沈书意还是一开始这个想法。

他作为集团的掌权者,很多重要的工作场合都离不开他,若动不动就因为易感期休息一周,确实不太好,很伤。

他想到谢沉舟被谢家认回也才三年。

这三年,他一定头顶巨大的压力。

沈书意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谢沉舟那么多,其实他也不过是出于担心。

但还是别想了,做再多也改变不了他在越界的事实。

赵简帮忙订的新衣服已经被服装店送来了,沈书意比对过尺寸后也借了谢沉舟的淋浴间准备冲澡。

下午谢沉舟不上班,便要直接回家了。

而沈书意,在忙完谢诚的档案整理后还需要准备华大附属医院的面试。

洗完澡,换上新的衣服,沈书意走出谢沉舟的休息室。

手机震动。

沈书意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解锁手机,点开消息。

是盛衡野发来的。

【@野仔:怎么样?和谭聿加上了吗?】

沈书意才想起有这么回事。

他回:【不加了,不太好。】

盛衡野很快回:【有什么不好!又没让你出轨!就是谭聿想联系你!他说他家里有个Omega亲戚,被信息素依赖症困扰很久了,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学长或学姐是在当性别心理医生的,比较靠谱的那种!他想让家里的那个Omega亲戚找个靠谱的医生看看,能不能做心理疏导!】

沈书意:【我问问。】

如果是这个理由,好像确实不太好拒绝。

沈书意打开自己的通讯录,想着他该帮忙联系谁,又或者让谭聿的那个亲戚直接去华大附属挂号?

结果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通讯录里跳出好友申请,对方的申请理由是:【我是谭聿。】

沈书意点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