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如果赵简真的想订,他完全可以给自己也订一间,很显然,是赵简不想留下。
可能是知道留下当电灯泡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些沈书意就没必要知道了。
“哦……”沈书意呆呆道,“你不晕吗?我好像有点醉了……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沈书意又道:“你们Alpha是不是有自己的酒精酶分泌系统……”
“唔……”沈书意撞了过来,“对不起,好像踩到你了……”
其实没有,他只是脚发飘。
谢沉舟扶住了他。
原来他喝醉酒话会变多。
谢沉舟觉得自己对沈书意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沈书意被谢沉舟扶住,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熏香味。
“我一直很想问……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沈书意好奇地道,“我三哥说你信息素是白玉兰香,但是你身上闻起来好像并不是……是用了什么?”
“香氛。”谢沉舟道。
是他特调的香氛。
比白玉兰香更温和,前调是木质香,后调是雨后森林的味道。
谢沉舟一直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攻击性太强,虽然大部分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都是比之更呛鼻的味道,比如火药、烟味等等,但谢沉舟依旧本能地厌弃自己的信息素。
再温和的花香,也能成为伤人利器。
谢沉舟永远忘不了,她的母亲用信息素凝成一把无形的利剑,刺向自己腺体的情景。
那时候的谢沉舟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母亲杀死。
他本身也是这样的人,和母亲一样的人。
不敢想象如果沈书意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会对自己露出怎样恐惧的表情。
谢沉舟面无表情地想,但他依旧不愿意放开沈书意。
他依旧要织网,只为牢牢地套住沈书意。
“香氛么?”沈书意更近地靠了过来,“我觉得很好闻。”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在谢沉舟面前缓缓打开。
他看到电梯厢内的镜面墙上映出自己和沈书意的倒影。
沈书意贴他很近。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也曾一起搭乘过这辆电梯。
那时的沈书意和他之间,还隔着差不多有半人的距离。
现在,沈书意快要贴到谢沉舟身上了。
谢沉舟稳稳地扶住沈书意,将他带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