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越不让怎样,他就越要怎样。
“还喝吗?”岳琛捋开他额角的碎发。
许完予眼尾发红,摇头:“晕……”
“醉了?”
“……唔?”
岳琛循循善诱:“我说,你醉了?”
“没、没有吧。”许完予想起来,“我能说话……说话……”
岳琛点点头,晃手里的酒杯:“要喝吗?”
许完予慢慢伸手,岳琛轻巧地躲开,有点恶劣地笑:“不给你。”
“……”许完予睫毛颤了颤,“哦。”
“不争取下吗?”
“不争。”
岳琛笑得不行,许完予皱眉:“你别笑……震、我脑袋晕……”
“好吧。”Alpha不笑了,问,“昨晚到底因为什么事睡不好?”
“……”
“是因为我的话吗?”岳琛声音放轻,“好吧,我道歉,那个泡面头我不该说的。”
“不是。”许完予否认。
“那是什么?”
“……”
“阿予?”
许完予忽然伸出手,抱住岳琛,脸颊埋在他的脖颈。
岳琛有点惊讶,但还是回抱了,轻拍他后背:
“和我说一下?”
许完予吸吸鼻子,断断续续地把昨天的事说出来。
岳琛认真地听着:“……所以,你今天早上请假,就是去处理这件事?”
“嗯。”
“辛苦了。”岳琛揉揉他的脑袋。
许完予鼻子发酸,茫然地问:“岳琛……你说,我该怎么办?”
岳琛沉吟,心里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比起劳心劳力地看管,不如直接限定个额度,用钱买清净。
当然,这是他所处的角度,和许完予所面临的境况不同。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
“不、不需要€€€€”许完予打断他的话,呼吸因着急而起伏。
但因为醉了,他平日里的倔强消失,语气变得绵软,尾音拖得长,像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