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跑过去,人还没到旁边话先说出口了:“大哥你干嘛呢,怎么不去车里待着?”
温北陆一句话没说,突然走过来抱住了他。
夏添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伞先被挤掉了,温北陆的人跟他手里的伞一样来势汹汹,箍他箍得死紧。
但他还是回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背,问他:“你怎么了?”
可温北陆却只说:“没事。”
夏添的手停了下来,他真的很讨厌温北陆说这种话。
可他紧接着又说:“今天陪陪我。”声音很低,混着雨声差点让人听不清。
夏添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说:“好。”
到了地方下车的时候夏添才发现今天开车的不是刘叔,而是个他之前没见过的人,样子比较年轻,不像是司机。
夏添有些迟来的尴尬,下了车说了声“谢谢”就赶紧进屋了。
现在其实还不晚,才七八点,只是因为天气比较阴沉,就给人一种很晚了的感觉。
“你晚上吃东西了吗?”夏添问正在脱衣服的温北陆。
“还没有。”
夏添去看了看厨房,冰箱里还是有东西的,就是没什么主食,就只有一包没开封的意面。
“意面我不太会做,要吃吗?”他问温北陆。
“可以。”
温北陆进去洗澡以后,夏添照着教程在冰箱翻了半天食材,结果发现竟然有包现成的肉酱,他又只好把拿出来的东西再摆进去。
他刚把意面放进滚水里,温北陆就已经围着条浴巾出来了。
“你就洗好了?”夏添问他,筷子一边在锅里不停搅动,“面可能还得等一会。”
“嗯。”
温北陆擦着头发走过来,将他从后面围住,头靠在他肩膀上,水滴顺着他头发全落在了他衣服上。
夏添嫌弃地用胳膊杵了杵他,“离远点,水弄我身上了。”
温北陆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一边侧着去吻他的脖子,嘴唇在他皮肤上轻轻地蹭。
“痒。”
夏添歪着头要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另一边侧颈,让他只能被动承受着。
似是这样还不够,温北陆又去咬他耳垂,如愿换来一阵战栗。
“温北陆……”夏添耳后被他舔得一片湿黏,人也跟着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锅里还煮着面,筷子也还在他手里呢。
他又挣了挣,“面,温北陆……”
温北陆丝毫不为所动,“没关系。”说着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摸进去四处作乱。
夏添筷子都快拿不稳,干脆放下去,然后去抓他的手臂,想要把他作乱的手弄出去。
但没有丝毫作用,温北陆反倒变本加厉地把手往裤子里伸。
夏添一下软了腰,转头想跟他说些什么,这下却正好连唇舌都交了出去,呜呜咽咽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