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青云不知道柳燕林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
柳燕林额头贴着玻璃窗,好像还在想昨晚的梦。
蒲青云目不转睛地看他,“柳燕林。”
柳燕林扭头看过来,“干什么?”
蒲青云不说话,和他对视。
大概这举动太过奇怪,柳燕林站直,“什么事儿?”
“没事儿,回班吧。”蒲青云转过去,感觉到心跳频率越来越快,心想:完蛋了。
柳燕林向物理和占有欲屈服,无论哪一个原因,他都需要蒲青云。
但蒲青云是可以扔掉你去帮陌生同学搬书的人。
柳燕林觉得他比山西老陈醋还要酸。于是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冒酸水,在吃午饭的时候选择不去食堂,躲在教室吃饭团,还可以玩陈丹卿的手表。
他还想打开多媒体放音乐,但是教室里有其他学生在刷题。
蒲青云总有回来早的时候,看见柳燕林,便进班里,问他怎么不去吃饭。
“太冷了,懒得跑,我买了饭团吃。”柳燕林说。
话音刚落,便有学生来问题,蒲青云走到讲台上讲。
这日晴空万里,阳光斜着洒进来,蒲青云和他处在同一片阳光下。
蒲青云的声音徐徐传过来,像春天的柳絮,让人耳朵发痒,而手表里的英文歌就是吹动柳絮的风。
声音停下时,柳燕林刚好写完一篇完形填空,“蒲青云,你怎么对谁都这么好,以后你出家当和尚得了,还能普度众生。”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蒲青云笑着说。
“当然有。”柳燕林转着笔,掉了几次。
蒲青云笑着没说话。
柳燕林又问:“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蒲青云想了想,“没有。”
柳燕林才不信,“我在你朋友里排第几啊?”
蒲青云用板擦打扫桌上的粉笔末,“你像个小学生一样。”
“我就是小学生。”柳燕林没脸没皮的,“你告诉我。”
“你想排第几?”
“第三?”
“前两个是谁?”蒲青云看着他。
“关榕和谭熙文。”
“你是不是只知道他们俩?”
“你还有别人?”柳燕林几乎脱口而出,渐渐回过味儿来,总觉得像情侣间质问对方外面有人一样,于是收起英语试卷,拿出化学试卷,装作很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