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也是内分泌失调,要不你去看看中医?”夏琼禾语重心长地说。
陈丹卿又脸红了,“你能不能不要把内分泌失调挂在嘴上。”
夏琼禾睁大眼,“我这是关心你好吧。”
他们把桌子拼起来,围坐在一起,一边喝奶茶,一边刷题。
“放假一天,多十张试卷,我真服了。”魏然吐槽。
夏琼禾笑,“英语老师特搞笑,说英语作业不多,就一张试卷,完成不了那就是不像话。关键是每个老师都这么说。有种去超市买东西的感觉,这个两块五,那个八块二,付钱的时候二百五。”
“没错,你就是二百五。”陈丹卿说。
夏琼禾踢了他一脚,“你三百六!”
魏然合上笔,“我英语试卷写完了,谁抄?”
“我抄。”柳燕林一把拿过她的卷子。
陈丹卿:“你的生物写完了吗,我看看。”
“写完了。”柳燕林找出卷子给他。
陈丹卿碰了碰柳燕林的手臂,“柳燕林,这次调位置,我还和你坐同桌。”
柳燕林点头。
第一排的位置应该没人会抢。
“谁数学写完了?我有道题不会。”夏琼禾说。
“数学下午才发,谁能写完啊。”谭熙文说。
蒲青云把卷子递过去,“不如看我的吧。”
“谢谢啊。”夏琼禾接过试卷。
柳燕林看那张答题卡,密密麻麻的,的确写完,“你写这么快?”
“关榕写的,我抄的。”
谭熙文:“你都学坏了。”
蒲青云笑,“我一直都抄他的作业,是你没发现。”
柳燕林看着蒲青云,“那物理……”
“物理免谈,这个你要自己做。”
柳燕林拿笔指了指蒲青云,继续抄英语,一边念叨:“考试杀死我不少脑细胞,我现在脑子都转不动了,急需休息,我连动量守恒定律都想不起来。”
蒲青云装作没听到,悠哉地喝奶茶,他的奶茶是柳燕林请的。
谭熙文小声说:“蒲青云,你妈来了。”
蒲青云回头,崔敏瑕正推门进来。
她走过来,看着蒲青云,“青云,时候不早了,回家学吧。”
冬日天短,太阳逐渐滚向地面,烧过来,天空像被火舌舔舐过的信笺。
“我和同学再坐一会儿就走。”蒲青云坐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