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别念了别念了。”李斯远抓抓头发,认命起床。
他去卫生间洗漱,庄扬环臂靠在门边,慢悠悠环视寝室,问道:“骆承辉和张骐呢?”
李斯远挤出牙膏,面对着镜子,吊着双黑眼圈,有气无力道:“骆承辉去做家教了,张骐的话应该是和他女朋友约会去了。”
庄扬借机落井下石:“啧,你这个单身狗。”
李斯远恶狠狠磨牙:“二弟不笑大哥。”
庄扬挑眉:“谁二弟?我是你义父。”
李斯远当即不认帐了。庄扬点点头,掏出手机。几秒后,李斯远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捞出一看,一整个大吐血,庄扬连发了十几条信息,就一张他喊他义父的聊天截图来来回回发。
“庄扬你有病吧!”李斯远破口。
庄扬置若未闻,朝他屁股踹了一记:“快点。”
李斯远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刷完牙。
他以为庄扬是喊他出去开黑,就随便套了件T恤,也没换鞋,撒着双人字拖正要出门,庄扬开口道:“换双鞋。”
“啊?”
“出去打球。”
“啊?”李斯远瞪圆了眼,低低地骂了声禽兽,“不是,你让我这个熬大夜的去打球?是怕我不够脆皮是吧?”
“就过去凑个人数。”庄扬说,“不用认真打。”
“我现在过去跑两步就喘,还认真……”李斯远嘀嘀咕咕,但还是换上了运动鞋。
庄扬把人送到体育馆,半道还去了趟食堂。站在体育馆前,庄扬一脸慈爱地把两个馍馍塞到李斯远怀里,像是要送着儿子上学的老父亲。
李斯远:“……什么意思?把我撂下了?”
“我有事。”
“什么事?”
庄扬大言不惭:“我要去自习。”
李斯远怀疑自己睡眠不足,脑袋供氧出了问题,才听到了这样离谱的话:“你再说一遍?!”
庄扬再说了一遍:“自习。”
李斯远震惊:“你神经?”
庄扬面不改色道:“我发癫。”
李斯远:“……”你牛。果然发疯才是年轻人最后的归宿。
庄扬拍拍他的肩:“帮我顶一会儿,我中午回来。”
李斯远抬头望了眼初升的朝阳:“你管这叫一会儿?”
庄扬睁眼说瞎话:“嗯。我尽快。”
李斯远眼不见为净,摆摆手:“滚滚滚。”
庄扬笑着€€了声。
……
他赶回到图书馆,气喘吁吁地走进阅览室,却不见程序的人。程序的座位空无一人,他的笔记本、书包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