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钟无冬甚至有些生气了,他不理解为什么拥吻过后他会一声不吭的走,没有人会不记得发热期做过的事,除非他不愿意承认吻过。
更让他心塞的是,今天两人近距离碰面,钟无冬对他态度难以置信的冷漠,还不如首次面诊的病人。
他随着人流,跟在钟无冬的身后默默的赌气。
鹿琏冒了出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他视若无睹,愤恨地脚步突然加快,想把钟无冬拉回来。
人刚一有往前冲的劲儿头,鹿琏诶的一声,把他拉了回来。
“急什么急,人家刚失恋心情不好,你还上杆子找嫌。”
程恪转头,“他和齐沐阳?”
鹿琏哭笑不得,“他不和齐沐阳,还能和你啊。”
程恪放松了脚步,看着钟无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鹿琏手插口袋,陪着程恪往接外着走。
“那天晚上,就是无冬发热的时候,你能忍得住,大家都是a,这事儿还真不得不服你。”
“我是e。”
鹿琏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说懒得管你,就要走。程恪拉住了他,“说完再走,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
鹿琏停住,眼皮上下挑动,考量了一下程恪,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对你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是警告你,现在无冬是单身,你可不是,我劝你不要做出格的事。”
“你的体检报告我看了,你体内的信息素竟然绑定是无冬,你的e应该就是无冬刺激分化的吧,看样子无冬也被你蒙在鼓里,我作为无冬的朋友,有理由怀疑你是有意图之,之前你们的事儿我管不着,你和你未婚父为什么没有标记我也不好奇,但只要你还敢做出那晚的事,我绝不会轻饶你。”
“……那晚无冬怎么了?”
鹿琏冷下声来,“他说,他不该引诱一个有了未婚父的人。”
第24章 救别人,还是去救你?
程恪脸色骤变,站在人流中与鹿琏对峙。
他的反应和预想的差不多,鹿琏丝毫没有意外,心安理得的换上一副轻松姿态给他时间过渡心理,期间偶有其他医生同他打招呼,他自然应和,忽视程恪一脸微妙的表情,从别人的视角来看,两人的状态倒是一出渣男出轨现场,鹿琏是渣的那个。
他双手环胸,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悠悠地说:
“听说你叔程教授已经私下里拿到权限要调国家信息素库了,不出意外,你瞒了这么久的小秘密就会天下皆知了,你说,要是被无冬知道你的标记在他身上会怎样?拉着你一起洗腺体?”
“你很期待?”程恪先稳住鹿琏,沉着地问。
“只是不想无冬被你拖累。”鹿琏说开了,“万一你和你未婚夫闹掰了,七嘴八舌的说你出轨无冬,把锅给无冬背上,你们家大业大的,我们上哪说理去。”
程恪低头一笑,“我这里你真可以期待一下。”
鹿琏一愣,不知道他在指代什么。
程恪不信,没有好处,鹿琏能主动。
程恪:“子承父业,既然鹿院长至始至终都没有出面,把开疗养院的事务全权交给了你,我们年轻一辈做事就不那么弯弯绕了,关系就从上面走,我亲自去做,三天有余,你不该期待一下么。”
程恪说的上面是A国健康卫生部,眼下鹿家承办安乐死疗养院在设立过程中受阻,只要上头答应,疗养院就师出有名,任那股舆论实力都撼动不了。
果然鹿琏眉开眼笑,清了清嗓子,“中央医院和国家信息素库是联网的,说吧,程少,密钥现在就在你的手里,钟无冬的信息素档案是改还是删,悉听尊便。”
程恪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你确定无冬不清楚我的信息素绑定在他身上?他还说过什么?”
“凭我的医德还能让客户机密信息泄露出去吗?”鹿琏厚脸皮的骄傲地说:“他只是和我预约了洗腺解素的手术,时间待定,哦,和齐沐阳的。”
程恪沉默了一会儿,朝着钟无冬离去的方向看去,再次回过头来,强调,“不改不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