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意识足够清醒,应该会及时注入抑制剂才对,可他的信息素浓密度不见降低,反而跟着另一条同样浓烈的信息素咬合在一起双双飞升。
小郑神情严峻,两条秀气的眉毛不安地皱在了一起,他从来没见过程恪会在发热期这么的失控,也从来想到他会放任信息素外放不管不顾。
e对信息素调控能力较高,就算发热期也不会被信息素左右,并不像o有着繁衍冲动,也不会像a会被占有欲冲昏头脑。
他们可以做到将信息素当做一种性别魅力,不出意外是不会被激素掌控,沦为欲望的可怜奴仆。
滴€€€€
无人机又传来一张图,看清楚图中的人后,小郑恍然,思考片刻,他将导图从本地删除,并要求无人机不再云端记录。
他默默祈祷程夫人最好没有看到程恪和钟无冬抱在一起的图片,结合反馈来的信息素数值,他们两人显然都处在发热,如果这次程恪得偿所愿的擦枪走火,钟无冬也接受了他的标记,那么这种局面对于程温两家来说,谁都不好交代。
小郑从地上捡起一小段生了锈的铁条,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判断出了尖锐的那端,边颠了两下重量,边朝门口那两个保安吹了一声口哨,“两位胖宝宝,待会儿帮我照看个人。”
话音随着一道金闪闪的光嗖地划过,刚才还握在手里的铁条被他钉在了【False】酒吧右手门边的墙上,如墨般的夜色也没有妨碍他的目标,一个恰到好处的钉死,那个晃得人心烦的破招牌终于安静了下来。
“虽然有点肉麻,但他叫我胖宝宝诶,好可爱。”厚嘴唇的保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小郑远去的身影,说:“我反悔了,我要选这个教官!”
另一个保安心神不定地回头看了眼被钉得崩崩直的招牌,替阳仔捏了把汗。
许久没有接受信息素安慰的齐沐阳属实不好过,他匍匐在程恪的脚边,央求他不要释放这么强的信息素。
齐沐阳被钟无冬信息素召唤起了反应,药物的刺激又让他忘乎所以的打开腔体,双重折磨下他抬不起头,只能脸贴着地面呻/吟渴求。
把他临时标记过的钟无冬同样也经历着本能的考验,理智和失智反复不间断地冲击他的精神心态,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旦强忍不住,就会掉入欲望深渊里惨遭万劫不复。
尽管齐沐阳信息素寡淡到嗅不可闻,但处在发热期的钟无冬还是不可控地追寻着他,渴望着咬腺体。
又是一阵冲动袭来,钟无冬的身体就要炸了,起伏的胸口不断地喘出热浪,他抓住仅存的一丝清醒,嘴里重复着,“…谁都可以。”
€€€€谁都可以,只要不是齐沐阳,哪怕是终身标记,只要能舍弃这该死的高匹配!……谁都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程恪的双臂圈住了他下坠的身体,搂在怀里。
钟无冬的脖子像是没有了骨头的支撑偏向了一边,他黑色的瞳仁空洞无光,眼神涣散,嘴唇红润得可怕,腺体在突突地跳跃,好似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那里,信息素更是乱的像一团乱麻裹住了他。
“你不要说谁都可以,求你了。”程恪急迫地捧住他发烫的脸。
钟无冬舔了舔流到嘴边干涩的泪水,穿过黑夜,他半眯着眼瞧,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眉眼,右边眉峰上的一颗小痣,好像幻化成了他裸露在外的另一颗心脏,他迷迷瞪瞪地摸了上去,柔软但咚咚咚跳动得令人晕眩。
手指像是擦出火花的火柴棒,顺着程恪雕塑般的面部骨骼一溜烟儿撩烧过去,停在对方的唇边。
“我可以么,选我吧。”
钟无冬没做思考,绕过喉结找到对方的后颈,摸着那块凸起的腺体后按向自己,双唇吻上,热吻着陆。
程恪无数次幻想过钟无冬唇应该是滚烫的,梦想成真吻上了那两瓣柔/软后才发觉,是温热的。他闭上了眼睛,用尽力气将那吻变得更/热更深,这才会符合他日思夜想的烫。
缠/绵交换空气的间隙,程恪湛蓝色的眼珠晃着亮光,他啄钟无冬脸颊,轻问:
“无冬,你是选我了,对吗?”
钟无冬摇着头,像是没有听清他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只顾在他宽阔的胸膛前追着他的脸讨吻。
程恪错开他的气息,期望能得到他的回答,可欲望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钟无冬火气上涌,极度不满被中断的吻。
他愤怒地推着程恪,将他抵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牵制住他的舌,顺着腰线,一只手抵达堡垒。
程恪往下探,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却招来钟无冬第二次不满的进攻,舌尖被咬痛小以惩戒,随后轻柔安抚,紧接着又强/势缠住,待到哄得满足了,吻逐渐又开始陶醉了,钟无冬这才呼吸温和。
这场亲吻不仅是要吻,发热期的钟无冬还要更多,他的犬牙磨、着程恪的脖颈皮肤往后颈啃去,此刻的他辨别不出信息素,原始的冲动令他根本清楚对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