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程恪没管温泽南的假哭腔有多搞笑,只一门心思的看向钟无冬,啧,他怀里的齐沐阳,怎么还在哭?

温泽南捅咕了他一下,以示不理他的警戒。

程恪只好问了句:“他说什么了?”

“他知道你是被钟无冬信息素二次分化的。”

程恪一惊,“他怎么知道?”

“这个,他倒是没来得及说。”温泽南说,“不过他说他可以把钟无冬给我,让我提取他的信息素制药来满足你某些运动。”

两人对视,眼神交流€€€€真是个癫狂且恶毒的想法。

温泽南:“这小子坏的很,你快把钟无冬抢过来吧。”

程恪:“还不是时候,现在钟无冬离不开齐沐阳。”

温泽南噗呲一声笑了,“那你可真活该,还没出息。”

他越损越上瘾了,如单口相声一般在程恪耳边叽里咕噜:“话说,有一少年,阴差阳错的接受了另一个少年的分化刺激,身体也跟着认了主。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位少年的意中人竟是他人的小小郎君……”

“你小点声。”

温泽南说的起了兴,在程恪的手掌下摇晃起肩膀来,拉长了腔调说道:“少年备受煎熬只能远走他国,每逢易感期只能嗅人家的衣物已解相思之苦……”

“行了,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别呀哥,咱们不是说好了……”

“好了,他们来了。”程恪打断了他,手也从他的肩膀下拿了下来,站定,迎面钟无冬和齐沐阳二人。

温泽南咳咳了两声,又摆上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双手环胸,体态松垮,下巴桀骜不驯的高昂着,看向齐沐阳的时候,更是压迫性十足。

齐沐阳好似又被他吓了一道,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卷发,战战兢兢地躲在钟无冬的身后,可怜见儿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程恪。

程恪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温先生,我是齐沐阳的男友,齐沐阳和老同学们许久不见,所以表现的太过于热情,他对你的冒犯深感抱歉,希望没有影响到你和程恪的心情。”

“你的道歉我不要,我要他的。”温泽南下巴挑向藏在他身后的胆小鬼。“对了,你是他的男友是么,那我真希望你不知道他的热情,是哪方面的热情。”

热情两字被温泽南说得意味深长,可以说在场的四人,唯独钟无冬不知道齐沐阳的心思。

“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难免会激动一些。”钟无冬还在护犊子。

温泽南扬着古怪调子,“是嘛?”

“好了,阿南。”程恪出言终止了这场闹剧,“误会都解开了,既然多年不见,待会儿我们几个都好好聚聚。”

钟无冬没料到他的道歉,换来的却是程恪的一句邀约。

只是停顿了片刻,他立马回绝:“素样取出有时效性,得在规定的时间内存入检测机器。温先生平常工作繁忙,中央医院也不想太频繁的叨扰你们。”

他的确是为了工作而来,毕竟程恪都没有发短信邀约他到场。

“我们工作完就走。”说罢他牵起齐沐阳的手握在手心里。

程恪的脸瞬间垮台,脸色无比阴沉。

他盯着眼前手指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掌,一会儿铁青的面色类似钟无冬手上的那条凸/起的血筋,一会儿又煞白的如同钟无冬用力发白的指尖。

总之,没啥好颜色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