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鞍缓缓点头:“我懂了,你这是病。”
苍耳:“……”
“什么病?”
“‘多愁善感的可怜小狗没有安全感怕被人丢了急得团团转’病。”
一长串定义,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周乐鞍语重心长:“得治。”
苍耳:“……”
周乐鞍:“就今晚吧,早治早好。”
治疗场所在苍耳家里,那间卧室,那张床。
周乐鞍在屋里转了一圈,没坐床尾,而是拖了张椅子过来,贴着墙坐下。
椅子与床之间留了一块空地,很适合苍耳,苍耳也非常识趣地跪在周乐鞍身前。
周乐鞍盯着他看了会儿,轻轻叹气,“我们之间的交流还是太少了,最近没什么工作,你可以跟我多说说话。”
苍耳那张笨嘴张了半天,“说什么。”
“……”周乐鞍笑话:“笨狗。”
他俯身,肘撑膝盖,单手托脸,从苍耳的角度看去有些可爱。
“很久之前我跟闪闪说过,我想把你变成我喜欢的样子,没有名分没有资格,着急了就会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吸引人的东西都拿出来,眼里只有我,就算我把拴住你的那条绳子丢了,你也会自己咬住,再送回我手里。”
另一只手在犬耳上揉捏着,“但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他直起身,踢了踢苍耳的膝盖,“尾巴。”
苍耳劲腰微挺,背后慢吞吞探出一小截狗尾。
周乐鞍捉住尾巴尖,毫不犹豫赞美道:“好漂亮的尾巴。”
尾尖一抖。
“摸着很舒服,你有没有想过用尾巴帮我弄?应该会很刺激吧。”
尾巴一顿,继而开始左右甩动,甩得飞快,周乐鞍抓不住,只好朝着耳朵下手。
“耳朵也很可爱,从你来宅子第一天我就想摸了,你还记得第一次摸你耳朵是什么时候吗?也像今天抖得这么厉害吗?”
他低头,在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你说,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尾巴摇得乱七八糟,苍耳根本控制不住,他闭上眼,喉咙不自主往上提,作战裤下小苍耳绷得生疼。
周乐鞍早就发现了,他不疾不徐扯开苍耳的衣领,故意探头往里看。
“还有你给我煮醒酒汤那天,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一弯腰,看得一清二楚。”
治疗手段真的很过分,周乐鞍不管不顾,还在一个劲儿上猛药。
“没有你的信息素,我总是睡不好,我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你为我吃醋的时候,我嘴上骂你,其实心里都要得意死了。”
“好像忘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