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没有半点好转的意思,严寓下山开了些药,准备喂药时又遇到麻烦。
病号一点都不配合。
“我不吃药。”周乐鞍隐约记得有一颗药故意卡在喉咙里噎他,所以不想再给那颗“坏药”欺负他的机会。
他执拗地强调了一遍:“我、不、吃、药。”
苍耳拿过药瓶,仔细检查药品信息,“什么药?必须吃吗?”
“促进代谢的,医生说能快点恢复。”
说话声有气无力,苍耳朝严寓看去,后者双目无神,两天一夜没睡,脸上挂着两个半圆的眼袋。
“我来吧。”苍耳朝严寓示意,“你去休息,不用担心这里,我保证会戴好止咬器。”
“哦对了。”严寓想起什么,“夫人送你一副新的止咬器,我取回来了,待会儿拿给你。”
苍耳精准找到重点:“夫人送的?”
“对,就是颜色可能……不太稳重。”
等止咬器拿来,苍耳才明白颜色不太稳重是什么意思。
通体粉色,像甜甜那一抽屉花裙子。
严寓揉着酸涩的眼眶,强打起精神给他介绍:“面罩和颈环可拆卸,夫人晚上需要你的信息素,颈环就别戴了,只戴面罩就好。”
苍耳往面罩颈环连接处按了一下,止咬器一分为二。
这种止咬器最大的优点是可以随时获得信息素,又不用担心意识不清时被人标记。
很适合他们现在的状态。
严寓突然凑近了,小声说话:“夫人对你还不错的。”
苍耳抬眸,不明白什么意思。
严寓幽幽道:“这副止咬器要一万多呢,夫人都没送过我这么贵的东西。”
苍耳:“……”
一万多的止咬器,很贵了。
他回头看了眼正在床上玩手机的omega,忍不住想炫耀一下,又不知道该找谁说。
这是他长这么大收到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他浑身上下最贵的一样东西。
他迫不及待戴好面罩,又看向另外一只箱子,“这个呢?”
“好像是配饰。”严寓撑不住了,迷迷瞪瞪打了个哈欠,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我去睡会儿,有事喊我。”
房门特意掩着没关,苍耳读完服用说明,倒出一颗药,又接了杯水,走到床边,拿自己做交换条件,哄道:“我让夫人摸耳朵,夫人把药吃了好不好?”
周乐鞍放下手机,眉头一皱,不上他的当,“可是我不吃药,你也会给我摸耳朵的。”
苍耳无法反驳,这是事实。
“哼。”
僵持片刻,周乐鞍抢过药往嘴里一丢,就着水吞下去。
“这总行了吧?”他拍拍身侧的床垫,示意对方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