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我前几天做了个全身检查,腺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好借回执政局这个机会,请大家吃个饭聚一聚。”
说完,他望向郑新华,等待答复。
郑新华没露出任何破绽,欣然同意,“这是好事啊,记得叫上小齐,他刚到执政局,你多带带他,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点。”
“郑老,您必须给我这个面子。”周乐鞍主动握住郑新华的手腕,“一个月没回执政局,您得给我撑腰。”
“你这么大的执政官还要我撑腰?”
“多么大的官也是您一手提拔的,晚上我让何晖去接您。”
郑新华拿他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去。”
会议结束后,周乐鞍立刻联系金闪闪询问金灿的事,金闪闪的答复是一问三不知。
“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谁跟你说的?”
周乐鞍当任务给他布置下去,“给你哥打个电话问问,你都多久没给你哥打电话了?”
金闪闪理直气壮:“我忙着给你找齐家资料呢,再说了我哥都多大人了,能出什么事。”
周乐鞍:“……”
金闪闪:“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打。”
挂断电话,周乐鞍叹了口气,垂头抬手,指腹沿着侧颈向上,穿插进发尾,在腺体上轻轻触碰。
严寓瞥见,紧张起来,“先生,是腺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周乐鞍摇摇头,“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甚至没有任何不适,仅仅是有点发胀而已,或许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分化剂,所以察觉不到痛感,也或许是这次只注射了一支,药效并不强烈。
他抽掉领带,在手掌上绕了几圈,虚虚握住,另一只手捏了捏酸胀的山根,道:“回公寓吧,休息一下。”
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25章 “我家厨师的远房孙子”
周乐鞍的“鸿门宴”设在自家酒店,宴请总政办几位同事,冯弋也十分赏脸地到场,并送上礼物与祝福。
“恭喜你啊,腺体Ⅱ级损伤还能恢复正常,简直是医学奇迹。”
“总政办对亚统区的医疗水平这么不自信吗?”
药效正在消退,后颈的不适感愈发严重,周乐鞍转头朝冯弋看去,颈侧肌肉险些痉挛。
“你怎么了?”冯弋眯了眯眼,眼神讳莫,“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腺体移植手术吧?周乐鞍,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器官移植是违法的。”
周乐鞍撩起眼皮看人,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你是觉得,我离了腺体活不了是吗?就算没有腺体,我也照样能赢你。”
“周乐鞍,你真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好胜心。”
“那这点确实比你强。”
两人“有说有笑”进了屋,分别在郑新华两侧落座,没再交流过一句。
人渐渐到齐,在座众人互相打量几眼,心中有数。
以冯弋为首的章育明几人,外加一个新来的齐蕴,这一屋子哪里是“同僚”,分明全是“仇敌”。
照这个情形看,倒像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有郑新华坐镇,他们哪敢跟周乐鞍同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