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鞍回了个“好”,直接上楼去找严寓。
接到要临时出差的消息,严寓愁眉不展:“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先生?”
金闪闪盘腿坐在地上打游戏,头也不抬说:“有我呢,放心吧。”
严寓更愁,不知道到底谁照顾谁。
“闪闪,你住两天就下山吧,帮我盯一下齐蕴。”说完,周乐鞍看向严寓,“我又不是章育明那个白痴,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严寓没敢说话,但立刻行动起来,下山前给周乐鞍准备了一周的生活用品。
“先生,换洗床单在柜子里,毛巾一天一条,都挂在浴室,药放在您床头柜上,早晚涂一次……”
周乐鞍在看凶手的尸检报告,时不时答应一声。
“先生,您在听吗?”
周乐鞍回神:“嗯。”
严寓又发给周乐鞍一份菜谱,“这是我整理的一周菜单,您看下,没问题的话,以后苍耳就按照这个来做。”
周乐鞍随手点开,都是之前常吃的菜色,今晚是山药粥,芋头蒸排骨和炒莴笋。
“没问题。”
严寓实在不放心,临走前叹了口气:“先生,有不会的就找苍耳。”
第7章 “是我把夫人弄伤的吗”
枫山停止降雪后十小时,气候局为表达歉意,派了两辆清雪车上山,将宅子附近的雪清了个干干净净。
金闪闪自告奋勇下去监工,周乐鞍没露面,一心扑在尸检报告上。
死人是无法检测分化程度的,第四区也鲜少见到低分化异种,凶手身上没有任何特征,所以他自然而然认为对方是个高分化的本区人。
但苍耳的存在突然提醒了他,他可以从第九区买个人回来,其他人也可以。
“哥!”书房门霍地推开,金闪闪风风火火走进来,趾高气扬道:“章育明亲自来的,还死鸭子嘴硬怪下面的人办事不利,我真想朝他眼上来一拳,打到他吐泡泡。”
“别那么暴力。”周乐鞍不走心地劝了句,关了平板靠在沙发中,先是左脚搭着右脚,又换到右脚搭着左脚,不管什么姿势,总觉得腿边有些空。
甜甜又在下面跟苍耳玩,已经很久没来给他当脚垫了。
金闪闪在屋里转了一圈,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的拳套,“邦邦”锤了两下,向周乐鞍发出邀请:“乐鞍哥,陪我打会儿?”
周乐鞍扭头,定定看着他,默不作声。
“……”金闪闪讪笑一声,“忘了你手还伤着,那我自己去。”
他去暗房打了会儿拳,带着一身汗出来,小脸通红。
周乐鞍把手边的毛巾丢过去,问:“手不疼吗?”
金闪闪呼哧呼哧喘气,擦着汗问:“不疼啊,都打这么多年了,怎么会疼?”
周乐鞍不语。
他练拳的年数比金闪闪要长,大概是刚过十岁生日,他的父亲就为他准备了这间暗房,后来卧室里的装饰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化,从童趣到严肃,暗房里的器械也越来越多。
他是个omega,需要高强度锻炼才能保持alpha的体态。
那个拳靶他闭着眼都能跟上,所以不存在什么技术上的偏差,受伤的原因,还有待确定。
“饿了。”金闪闪拆掉拳套,摸着肚皮往外走,“我下去看看饭做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