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刻意放低声音,之后干脆只张合嘴唇,装成在说话的模样,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楚松砚也挑着眉头,偶尔往钩上再添些鱼饵。
“这个我听鱼哥也说过。”
至于鱼哥是谁,就让狗仔自己猜去吧。
两个坏人。
…… ..
傍晚行人零星,走出这片繁华区后,走进只有少许路灯的昏暗巷子里,更是鲜少碰见人影。
“楚松砚。”
顾予岑叫着身边人的名字。
“嗯。”楚松砚应声。
顾予岑停住脚步,他抓着楚松砚的手,将对方往自己的方向拽。
楚松砚顺着向他靠过去半步。
顾予岑看着他,没说话。
对视之间。
楚松砚就知道,他想和自己接吻。
哪种吻?
像之前怨恨时那样,咬得对方满口鲜血,还是像□□时那样,缠绵不休。
顾予岑凑过来。
楚松砚闭上眼睛。
很轻的一个吻。
路灯下。
定格此刻。
他们生涩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