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生涩 柿子竹 1825 字 10个月前

紧贴的身体在雨夜中相互取暖。

回到家之后,还不待房门打开,两人就再次抱到了一起,似啃似咬得吻着彼此,他们的舌尖早就磨烂了,每一次深吻,吮吸出来的都是浓重的铁锈味。

楚松砚背靠着房门,紧闭着眼,凭感觉将手臂扭到身后,费力地将钥匙插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

接连几次对不上孔眼。

“……..门。”

“慢慢来。”

…… ..

待钥匙成功插进去时,顾予岑的手已经摸到了楚松砚腰间的皮带上。

轻松解开。

束缚解除。

抽出。

与此同时,楚松砚也终于拧开了门锁。

随着清脆一响。

“咔哒。”

顾予岑也将胳膊插到楚松砚的背后,他摁下门把手,拉开门。另一只胳膊揽着楚松砚的身体,快速一拉,在房门打开后,再重重地压下去。

两人一同跌跌撞撞地进了门。

顾予岑快速敏捷地拔下钥匙,另一只胳膊松开揽着楚松砚的力道,手一松,抓着的皮带扔到地上。

欲望再也按耐不住。

甚至等不及去卧室。

玄关处的灯被压开,一盏独灯在头顶亮着。

衣物褪下。

吻得急,做得也急。

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后颈,低头舔舐着他胸膛上的牙印,原本已经快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渗血。

好像他们之间的情爱总是如此疼痛又血腥。

这样也能最直接地在彼此身上留下烙印。

没有烧红的铁,那就用尖锐的牙。

没法烙下表达忠贞的奴.印,那就咬出欲望的铐索。

顾予岑将楚松砚架起来,让他用手去摸自己后背的纹身,想让他亲自去感受。可楚松砚的手指刚碰上去,他就又开始咬楚松砚。

他觉得痛,就要楚松砚也一起痛。

谁也逃不掉。

满身黏腻的汗液。